“丹陽太守?”
鄭寶一聽這話,頓時兩個眼睛瞪得溜圓,就連呼吸也停滯了幾秒。
自己佔山為王多年,看起逍遙快活,可乾的畢竟是劫掠之事,不管怎麼說也都是賊寇之身。
可若是真能當上太守,不,別說是太守了,就算是把春谷縣令交給自己來做,那也算是鯉魚躍龍門,將身份徹底洗白了。
但鄭寶也不傻,平復了幾次呼吸便想清楚了其中關竅,他看向楊弘,遲疑道:“後將軍此時尚在南陽,怎能隨意安排這太守之位?”
“其中緣由渠帥不必探聽。”楊弘搖了搖頭,沉聲開口,“董卓已死,天下大亂,就連朝廷也自顧不暇。”
“我家主公乃是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佈天下,丹陽郡內山越眾多,足可見周昕毫無作為,縱然我家主公發兵征討,也是名正言順。”
“渠帥莫怪楊某不曾提醒你,若是有其他人慾與我家主公共分江東,一步晚可是步步晚,等到那時,恐怕再想求個一官半職都有些難辦了。”
鄭寶眼皮一跳,卻也無法否認楊弘的說辭。
作為周邊較大的山越渠帥,他自然清楚其他人都是什麼玩意兒,別看自己現在似乎是抱上了袁術的大腿,可若是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定然比自己更狠!
日後若真是騎到了鄭寶腦袋上,他豈能甘心?
“好!長史一席話,如雷貫耳!”鄭寶猛然起身,狠狠揮拳,“鄭某幹了!”
“三日之內,鄭某必然帶著手下弟兄襲擾春谷給長史造勢!”
聽到他口中的“襲擾”二字,楊弘也沒有不滿,心中暗笑不已。
與他而言,鄭寶不過是枚用來試探韓錯的棋子罷了。
不管是襲擾還是真的去攻城,打贏了,春谷便會落入袁術掌控,打輸了,既消耗了山越的實力,也能探清韓錯的底,自己怎麼算都不會虧。
至於那個丹陽太守的許諾,口說無憑罷了。袁術只要拿下淮南,有的是辦法收拾鄭寶這種山野草寇,自然無足為懼。
“渠帥果然爽快。”他站起身,拱手行禮,“楊某即刻便動身前去春谷,你整頓兵馬,明日便可按計劃行事,至於春谷縣城……渠帥可先圍而不攻,等楊某訊息。”
說罷,他便不再停留,帶著一眾親衛,轉身離開了大寨,沿著山路攜帶剩餘物資往春谷方向而去。
鄭寶的山寨雖不在春谷境內,可距離並不算遠,日頭西落之際,楊弘一行便已抵達了春谷西門附近。
楊弘負手立於春穀城牆之下,看著眼前高聳的城牆,眼神變幻莫測。
這般巍峨的城牆的確是他平生僅見,可他心中卻對韓錯依舊不以為然。
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誤打誤撞之下,得了都尉之位,可在自己的軟硬兼施之下,楊弘篤定韓錯會乖乖就範。
畢竟自己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逼他歸順。
與一向懷柔的閻象不同,楊弘可是出了名的實幹派,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眼看著臨近宵禁之時,西門的守衛見楊弘一行人緩緩而來,身後還跟著十來輛馬車,頓時心生警覺,立刻派人迎了上來。
“諸位因何來此?可有過所?”
此時,楊弘的親衛上前一步,朗聲道:“此乃後將軍袁公麾下長史,楊弘。”
”!報通速速請,械軍草糧的尉都韓與贈軍將後是皆資帶所,尉都韓會拜來前命之軍將後奉等我“
。皺一頭眉時頓,罷聽衛守的署尉縣
?人的袁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