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伍雲召哪會讓他逃脫,立刻策馬追來,見他慌不擇路後,伍雲召冷笑一聲,抬手拔出腰間佩劍,側身就是一劍!
只見寒光一閃,這一劍無比精準,瞬間洞穿了駱琮的右腿。
“啊——!”駱琮慘叫一聲,瞬間摔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表情痛苦。
伍雲召翻身下馬,一腳跺在駱琮胸口,踩得他雙眼外凸,表情痛苦。但伍雲召根本不在乎,在他看來,駱琮早就該死了,苟活了些時日不說,還給韓錯添了這麼多麻煩,更是罪無可赦。
主謀落網,臨湖亭之中的戰鬥也很快結束。
八十名死士盡數身死,樂就也被伍雲召強勢擊殺,那些外圍的私兵要麼投降,要麼戰死,已然沒了威脅。
韓錯在陳度等人的簇擁下走出宴會廳,看著滿地狼藉,神色平淡。
“降兵暫且收押,而後交由霍子衡處理。”他看了一眼跪成一片的袁術大軍,沉聲開口,“駱琮可抓到了?”
話音剛落,伍雲召便策馬而來,將五花大綁的駱琮幾人重重扔在了地上,翻身下馬。
他上前一步,朝著韓錯抱拳開口:“主公,這廝想跑,被末將拿了個正著。不過方才下手沒收住,一槍把那鞏義扎死了。”
韓錯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伍雲召下手倒是挺快,不僅把駱琮抓住了,更是將任效和梁侗也一併捆了回來。
可鞏義死了卻有點不妙。
雖然三人受駱琮教唆加害自己,但畢竟是朝廷命官,死在自己手裡,難免會留下話柄,更何況他手上並沒有任效和梁侗的把柄,如何處理兩人反倒讓他有些發愁。
雖然說韓錯大可以下令把他倆都宰了,但韓錯雖然佔據了丹陽半壁江山,卻並不是丹陽太守,背後還有周氏兄弟處處盯著自己,難免留下話柄。
此時,滿身是血的駱琮死死地盯著韓錯,滿臉怨毒之色:“韓錯!休要得意!駱家之仇血海滔天,駱某縱然無法親手報仇,卻也定然不會讓你好過!你等著吧!不過旬日之後,你必死無葬身之地!”
“將死之人還敢多言!”
伍雲召一聽,虎目一瞪,又是一腳跺在他的背上,讓他發出一聲慘叫。
“是嗎?”面對他的威脅,韓錯心中微動,臉上卻風輕雲淡道,“只可惜,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此時,早已被嚇破了膽的任效二人掙扎著換了個姿勢,跪在地上不斷磕頭,哀嚎道:
“都尉饒命!都尉饒命!這都是駱琮的主意!都是他逼我等的啊!”
“是啊是啊!下官一時糊塗,這才上了這狗賊的當!都尉開恩!饒我等一命吧!”
韓錯還未開口,亭外再次傳來一陣馬蹄聲,宣曜渾身是血的衝了進來,乍一看像是受了重傷,引得韓錯眉頭微皺。
緊接著,宣曜動作輕靈的翻身下馬,滿臉喜色道:“主公!末將來遲了!”
還不待韓錯出言詢問,他繼續道:
“就在方才,末將已經將蕪湖拿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