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力即實力,宇文會自信地想要與齊軍來一場遭遇戰討個開門紅,他的官位不過是七品的雜號將軍,爵位是靠著當初父親攻下江陵所受賞的江陵公,如果不能證明自己,豈不是永遠在父親的光芒照耀下?
田弘忍不住皺眉,年輕人就是氣盛。
城牆上的周軍見到騎兵奔來,如臨大敵。
弓箭手、炮手各就各位,做好戰鬥準備,嚇得城下的周騎先鋒大吼:“不要攻擊!我們是長安來的援軍,魯國公麾下紇干將軍所率領的前部先鋒!”
“哪個紇干將軍?”
“雁門郡公!”
從城內出來數名遊騎,從他們手中接過軍令,令其在外等候,為首者面色不善,其餘人死死瞪著他們和遠方,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時間如汗油滑動,滴落在沙土上,周騎看著眼前的城門:可真慘烈啊,略有些歪斜,看得出是被打穿後再填補而上的,只怕再有數日,龍頭就要淪陷了。
身後許多士兵在敲打、搬運木料,像是進行修補工作,難怪如此緊張。
“是真的!”遊騎向上高吼,隨後問向周騎:“你們來了多少人?駐紮在哪?可是要大部入城?”
入城也是件講究事,齊國多騎兵、移速快,若是捕捉到他們入城的時機,一波猛衝,那入城的軍隊將會被隨意宰殺,結合齊軍大舉攻城、城中緊張的氛圍,因此這麼問雖然有些過界,但很合理,周騎無有他疑。
他指了個方向:“我等在那暫時休憩,待我回去問問將軍的意思。”
他這個級別,也拿不了入城的主意,遊騎點點頭:“也好,要入城就早些,齊賊若再來,怕沒空照顧你們。”
周騎已經撥馬轉頭,聞言大笑:“先照顧好你們自己吧!”
“當然會的。”
羽破多鬱雙手抱胸,目送周騎跑遠。
“將軍,城池仍在國家手中。”
周騎回稟,讓宇文會大為喜悅,但緊接著斥候們又報告了新情報:“城東北五里外發現齊賊蹤跡,也是騎兵,據山民所言,後方十里是其大營!”
“打的什麼旗號?”
“清華!”
兩人只以為是齊國的新軍,可數日能將龍頭城防打成那副慘狀,莫非又是和傳聞中的百保鮮卑一樣的強軍?
那麼這時候就要迅速下判斷了,是撤回去跟宇文邕覆命,還是直接入城幫忙鎮守。
鎮守就在城裡被齊軍當烏龜打了,難有野戰的機會,而且雖然入城也可以從龍頭城的後方逃到河東腹地去,但那樣他們這一支就功勳全無了,不如不來。
田弘認為,現在不是莽頭衝鋒的時候,還是先撤軍回去覆命再說。
宇文會頗有不甘心:“咱們這就回去了?”
派幾名斥候就能回去說清楚的事情,都已經抵達戰場了,什麼也不做,白白浪費糧食,還浪費他這些天的精力和感情!
“龍頭既然無恙,自然可以緩著來,咱們大部不在,讓龍頭再守一守。”
“紇干將軍,這話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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