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見高殷不是很想說話的樣子,便回應他:“安德王,這是太子新發明的麻將。”
“有你說話的份麼?”高延宗呵斥他,又轉頭看向太子,鼻子一抽:“我四兄都不知去哪了,太子還有閒心在這玩遊戲!”
高浚抬頭,瞪他一眼:“別過來就大呼小叫的,坐下說話。”
高延宗哼了一聲,坐在侍女抬過來的椅子上,龐大的身軀擠得椅子亂叫,一旁的侍女忍不住發笑。
“先不玩了吧。”
高殷推倒了牌,這樣雖然不太禮貌,但三人都鬆了一口氣,看清高殷的牌後,又倒吸冷氣,太子手中又是那個叫做清一色的大牌。
高殷拍了拍劉逸的腰,劉逸從他身上起來,依依不捨地離開,隨後高殷攤手:“我也不知道孝瓘去了哪裡。”
“那……”
高延宗剛想反問,卻被高渙截胡:“你怎麼不去問至尊?”
話頭被噎住,高延宗的確想去找高洋要個說法,但他就是不敢,所以才來找太子。
高浚冷笑:“那麼大一個人,還是我們高家人,除了至尊,誰能讓他人間消失?無非是被殺,或者被軟禁了。”
這種話,高殷不能說出口,而高浚他們就百無禁忌,畢竟他們也是過來人。
高延宗大怒,想發火,卻又不知說什麼,攥緊了拳頭。
宇文邕在一旁都聽傻了,那個俊美無儔、戰場上又英勇無雙的猛將,居然就這麼輕易地被殺了?
讓他遺憾的是,高殷發話了:“孝瓘應該沒事,父皇雖然……我不好揣度。”
他身上的傷口可沒什麼說服力。
高延宗也只能無奈的嘆氣,若四兄真出了事,他難道還能不原諒至尊?還是怨恨太子一輩子?
他心中煩惱想要發洩,猛然捉住身旁侍女的手:“太子。”
意思很明白。
高殷皺眉:“之前從我宮裡帶走的那個女子呢?”
高延宗比他更疑惑,想了想,才恍然大悟:“那個啊。我給了她些錢,打發她走了。”
“不是讓你把她帶回我宮裡嗎?!”
高殷的聲音有些嚴厲,讓高延宗不喜,又不敢明著反抗,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原來都在這裡。”
輕呵聲響起,令人毛骨悚然,高浚高渙的表情頓時變得恐懼,倉皇跪下:“至尊……”
全天下只有一人能讓他們如此。
高洋揮揮手,示意侍女們退開,高延宗只得撒手,甚至沒時間可惜。
今天的高洋沒有喝酒,體貌端正,氣度凜然,配合得體的正裝,顯現出天子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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