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殷說著,在康虎兒的幫助下上了馬。
鬱藍的眉頭幾乎扭成了柳葉刀,高殷必須解釋,他只得說:“昭儀給我送來東西,刺殺的宮女也是昭儀的人,我已經派人向至尊通報此事——想必至尊也已經得到訊息。”
“那他第一時間加強宮中戒備,不僅會派人來我這保護我,同時還會去封鎖段昭儀的顯陽殿,她和她的宮人都會有危險。”
傷勢隱隱作痛,高殷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我要去救她們。”
太子話語決絕,沒人可以勸諫,除了和他平級的太子妃。
“那些刺殺你的人還活著嗎?”
“活著。”
“你沒殺了他們?”
高殷搖頭:“只有一個宮女,我要留著她問話。”
鬱藍面無表情,斜眼探向高殷,忽然之間,她笑了起來。
“快去吧,這裡我替你看著。”
高殷點頭,縱馬從她身邊馳過。
等高殷率人離開,鬱藍髮出一聲狂嘯:“從現在開始,這裡就由我指揮,所有人不得妄動,違令者殺!”
片刻後,一批殺氣騰騰的騎兵趕來東宮,東宮的宿衛根本不敢阻撓,為首的武官詢問:“太子呢?”
鬱藍走出殿門:“你們是誰?”
武官舉起令牌,雖然不用看也知道,這些人就是百保鮮卑。
“太子已經去宣光殿了。”
聞言,騎兵們頓時分作兩隊,少部分在這守禦,其餘人全都趕去皇后的居處。
……
高殷難受得不行,中途換到康虎兒的馬上,讓他在前面駕駛,自己省些力氣。
他們這樣的行進,自然是會被宿衛各種阻攔盤查的,但高殷一宣佈輯事廠的命令,宿衛們就遲疑了。
太子的輯事廠近來權力很大,只差至尊親設的符璽局一頭,兩方都可以管理宮中不平之事,何況是這個?
高殷又亮出傷勢,告訴他們有人行刺自己,懷疑內宮也有賊人作亂時,宿衛就不敢再阻攔,連忙為高殷開啟宮門。
遠處隱約有衛兵過來確認、提醒,高殷充耳不聞,只是帶著人馬靠近顯陽殿,這裡已經有衛兵在把守,高殷心下頓覺不妙。
“我是太子!”
高殷大聲宣佈,宿衛們依舊圍了上來:“太子怎麼來這裡?”
“我被刺殺,但無生命之憂,刺客是昭儀的宮女,但昭儀和此事絕無關係,我特來保護昭儀!”
宿衛們還要說什麼,高殷扯下裹傷的布,摁出鮮血:“再敢有問,我就破了這傷口!你們付得起責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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