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殷大怒。
他剛想發作,但看見一旁的妃嬪們,頓時覺得這樣不好,會嚇著她們,因此瞪了恩蘇一眼:“你先回皇后寢宮,我一會兒就到,如果她沒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是要發脾氣的。”
這句話像是孩子的玩笑,但帝王身份的加持下,顯然具備著無上威嚴,恩蘇面色慘白,差一點摔倒在地,她慌忙跪下磕頭,隨後忙不迭地起身跑回宮內,高殷這才有時間看向其他的妃子。
見她們欲語難言的模樣,高殷的怒氣頓時高漲,卻又很快消退下去:她們能做什麼?被皇后的身份壓制著,關乎的還是生育皇嗣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在這種關鍵時節,自己還率軍在外征戰,無法替她們做主,她們也只能站在自己的立場上逃避災禍,哪怕知道了什麼也不敢說。
想來宮內的情報網路也是如此,不是被皇后封鎖訊息,就是知道了也不敢打擾軍心,所以等自己回來再彙報,自己在迴歸途中處理的大部分都是朝堂政務,或許自己在潛意識中,也在隱約逃避著這群女人,或者是一群政治勢力的碰撞吧。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難為你們了。”
高殷收起怒氣,露出笑容,他是這群女人的丈夫,不應當在這時候向她們發怒,反而要負擔起責任,保護好她們。
“至尊,您……瘦了。”
皇后和段妃不在,李難勝作為才人,儼然是此處最高位的妃子,她痴痴地望著高殷,目不轉睛,像是要把他的模樣刻在瞳孔裡。
高殷略一招手,她就飄了過來,隨後被高殷狠狠摟在懷中,不是想象中的溫暖,而是一股刺骨的寒意,每一絲冬寒都證明了她的等待。
現在是正月,春寒化雪,他已迴歸,有足夠的時間來彌補。
“不該在這兒說話。”
高殷把手放在火爐上烤了烤,隨後揮揮手,讓人把爐子搬起來:“都進殿去,天寒地凍的,別凍壞了。”
眾妃嬌滴滴地回應,宮中已經準備好了宴席,就連各妃嬪都準備了一些拿手的小菜,對高殷來說,這些東西的味道大差不差,反正都挺好的,重要的是她們的心意,高殷就著酒連吃幾大碗,才心滿意足地放下碗筷。
許久未見,他作為統御天下的帝主,又把重心放在軍事上,對後宮的情感關注不夠,難免變成大豬蹄子;何況現在皇后又出現了異樣的情況,因此縱使他知道這些女人需要安撫,但也不得不說幾句好話,就將她們敷衍了過去。
女人們對這種程度當然不夠滿意,但高殷不想浪費精力,何況他連日行軍,回城後還要進行一番冠冕堂皇的表演,一直在強撐,如今鬆懈了一會兒,卻真有些撐不住了。
何況他還喝了酒,需要一定時間消解,在這之前很難起勢,所以只能稍作安撫。
“來,都來親我一口。”
高殷伸展雙臂,坦蕩地展露身體,女人們的表情變得羞澀,齊齊走到他面前,四五個女人被他一下攬住,像是香氣蔓延的枝條,和李秀濃烈的軍旅氣息不同,這些溫室裡的花朵被富貴滋養許久,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軟綿的甜香,形成一床肉實的被褥,帶著溫度、渾圓有彈性的觸感傳來,讓高殷興奮不已,強烈的情慾從下腹處升起,幾乎控制不住。
這還真是……帝王般的享受啊。
後世總是拿這個來做形容,但高殷不只是形容,每一次都能讓他愉悅非常,在這種心情下,他忍不住親吻懷中的每個女子,同時雙臂用力,將她們的勒得再紅潤一些。
“至尊……”
感受到至尊的熱情和愛意,女子們也欣喜不已,主動抬高頭顱,讓粉頸佈滿至尊的吻痕。
旁邊的宮人近侍們掩嘴縮身,盡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至尊這樣很輕佻,但這不是他們有資格說道的,更何況現在根本無人敢對至尊指指點點,就算不考慮妃子們的情緒,至尊萬一被他們敗興,當場殺人也說不定,只能躲在一旁,緊張刺激地欣賞這一幕。
這幕香豔的場景持續了好一會兒,高殷才鬆開手,滿面紅光,像是吸走了她們身上的精力,而妃子們氣喘吁吁,身上微微滲出細汗,口齒輕張,上下張合,隱約透露的潤色像是鐘乳洞的水滴,就連去勢的宦人都心神發顫,看得目不轉睛。
高殷一抹嘴唇,轉頭看見幾個宦人的醜態,先是表情一變,隨後轉頭看向妃子們。
“朕今日歸來,還很疲憊,而且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