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鬱藍想起一件要討伐高殷的事情:“你是不是去和那個女人見面後,又去看了她的孩子?”
高殷心裡咯噔了一下。
“你回來都沒有先看我的女兒!我還讓恩蘇去提醒你!”
高殷立刻反駁:“那時候你不是在睡覺嗎,我想看來著,但想的是跟你一起見女兒!”
鬱藍無語凝噎,這的確是十分重要的儀式感,丈夫第一次看孩子的時候,她自然想在身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是多好的畫面啊!
可那時候自己在裝死,結果被段氏截走,讓高殷先和她與她的孩子完成了這幅畫卷……
鬱藍心中悲憤不已,她的命怎麼那麼苦啊!早知道先爬起來看完孩子再裝睡了!
“自己跟我賭氣,還敢跟我大小聲!”
高殷惡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不讓她繼續說話,同時牢牢控住她的手,佔據主導權。
算了,今天就捨命陪君子吧,自己也的確很想要,而且更想教訓眼前這個惡女子,讓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向自己搖尾乞憐吶!
和其他女人甜蜜而溫馨的氛圍不同,今夜的皇后寢宮時不時傳來打砸、謾罵的聲音,似乎兩個人都是氣沖沖的,皇后的嘶吼聲高亢而變形,讓殿外待命的婢女們聽得膽戰心驚,以為至尊整夜都在毆打皇后。
直到某次聲嘶力竭的長啼之後,才漸漸沒了聲息。那聲啼哭毫無疑問是皇后的,但簡直就不是人類能發出來的聲音,讓人不禁懷疑皇后是否被盛怒之下的至尊打死了,但無人敢進去確認,突厥婢女們只能祈禱著,懷揣巨大的恐懼等待著天明。
日頭初升,天光微亮,迎著拂曉趕來的丁普簡直是她們眼中的救世主,在一眾期盼救贖的目光中,一頭霧水的丁普走到門前,見到門口站崗的侍衛面色微紅,更搞不懂昨夜發生了什麼。
“至尊醒否?”
門衛點頭,丁普緩緩推開門走入,卻見屋內一片狼藉,像是被暴徒劫掠了一番,他要很小心地行動,才不會讓地上的碎片扎到自己。
丁普強按驚訝,輕輕敲了敲身旁的銅盆發出聲響,隨後跪在紗簾外呼喚:
“至尊。”
見裡面沒有反應,丁普的聲音又大了一些:“至尊!”
還是沒有反應。
丁普忍不住抬頭朝裡面張望,卻見一片白花花的肉體很沒形象地癱倒在各處,兩個尊貴的統治者似乎都倒在床上,四仰八叉。
這幅場面極具衝擊力,他連忙退了出去,從外面喚來侍婢進屋打掃,同時喚醒至尊。
傷勢較輕的恩蘇和扎提帶著侍婢們進來,嗅到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息,而皇后臉上滿是淚痕,但她的手還死死抓著至尊的玉體,她們差點要叫出來了。
上去探了探皇后的鼻息,她還有氣,一群人連忙給二人蓋上被褥,打掃屋子,才輕輕晃醒高殷。
高殷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精神還有些恍惚。
“考試?我沒過線嗎?”
不知道至尊在說些什麼,恩蘇跪在地上,不敢直視,顫抖著說:“丁中常侍讓奴等來喚您,說是要上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