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請用。”
阿史那皇后笑盈盈地敬酒,齊帝高殷與其碰杯,眼眸溫柔似水。
“臣等謹奉觴上壽,敬祝至尊、皇后,萬歲萬歲萬萬歲!”
群臣手持酒盞行禮,順著高殷的動作一同飲畢,人人面色含笑,一派喜氣。
高殷拍拍手,臣子們只以為是舞姬,沒想到是數百名士兵進入殿庭,由牒雲吐延率領,眾勳貴頓時面色急變,有人手中的酒盞還掉了下來。
“勿驚!勿驚!”
高殷起身,壓下諸人的恐懼,隨意拉起一名臣子,走到那些士兵之間,有晉陽的兵馬,有八旗士兵,甚至還有突厥人。
“朕知道晉陽是我齊西部的邊防重鎮,也是征討周國的基地。”
高殷笑呵呵地對臣子解釋著:“自古草原與中國,各有盛衰,像軒轅一樣善用五兵,就能驅逐敵人;周宣王驅使方叔、召虎,也能克敵制勝於太原。”
“漢、晉之君平時不讓士兵們練習武藝,而後五胡來犯,沒有能抵抗的,最終遺棄中國生民塗炭於寇手。所以今天,特意挑選了幾處不同的兵馬,一是多加熟悉,操練,入我大齊都是齊國子民,將來一起作戰,同生共死,不熟悉怎麼能行呢?二來,也是取長補短,互相學習,中原得突厥之戰術,突厥習中原之兵法,豈不是互相補足,共同進步嗎!”
“朕現在不讓你們挖水池、修苑林,花出許多奢侈的費用,而是讓你們練習射箭騎馬,讓你們保持戰鬥力,讓我大齊勁旅無敵於天下;而朕呢,也把那些錢給省下來——你們都要努力啊!要讓我有個好理由給你們賞賜,升官加爵!”
這是高殷說過最通俗的話,被他揪著的賀拔仁連連點頭:“是,是,至尊說得有理!”
其他臣子也安心了,原來至尊不是要對他們動手,倒是樂得看賀拔仁被至尊抓著,遍覽眾兵。
逛了好一陣,高殷才玩夠了,帶著賀拔仁往回走。一個快六十歲的老將,被十四歲的新君抓著,新君走得又急又快,賀拔仁還要仔細跟著才免得摔倒,或是牽連到興致勃勃的新君,這幅場面怎麼看怎麼滑稽。
不過在眾人的眼中,這也算是恩寵,所以賀拔仁也不好發怒,只得小心翼翼地跟著,直回到臣僚當中,才脫離了高殷的魔爪。
“來,給各位公卿大臣表演看看,練得好的,朕當即有賞!”
眾將士聽令,桀驁的突厥人聞得出誰是猛士,雖然讓他們演武,可一旁守候拱衛皇帝的,隨便出來一個都能亂殺他們,因此不敢造作,乖乖遵從齊帝之意。
高殷攜帶著鬱藍前往閣樓,在樓上燃起燈火,上攬明月,下閱勇士。
晉陽多是武臣,面對演武,本能地欣賞、叫好起來,全然不知頂樓的新君和皇后正你儂我儂,儂得水漫金山、雲山霧繞。
底下計程車兵不敢直面皇帝,恭謹地展示武藝,權力增添了更多情趣,讓帝后的體驗更加刺激。
高殷選擇的武人成分複雜,賞賜倒不拘一格,凡是聽到樓下臣子們叫好的聲音,亦或是自己看中了欣賞的人才,就會從樓上丟弓刀、布帛到地毯上,由侍官們撿起,再賜予一杯酒,武官行禮、飲酒、謝恩後收下賞賜的財物。
最後留下表現得最佳的十名武官,叫上閣樓來,一旁站滿了端著盤子的侍官,武臣們跪拜行禮,高殷讓侍官們過來,盤子中裝載著的是印綬:“爾等之表現卓越非凡,希望將來能為國家立功,朕對你們有著這份期待。”
高殷拿起印綬,親自系在他們腰上:“無有官職者,朕授予武騎常侍、殿中將軍或司馬督一職,有武官者,官升一級,望你們不要辜負這份封賞,日後盡心用命!”
“諾!”
武官們神色激動,聖王天子親賜的官祿,令他們倍感榮耀。
這批人中有晉陽子弟、有天策小將,甚至有突厥人,但這一刻起他們獲得了新的聯絡,共同的榮譽感將他們纏繞在一起,最終推動他們向帝王展現自己的價值。
高殷忽然想起清末的侍衛值夜班,紫禁城的夜晚非常難熬,侍衛們又冷又餓,是慈禧給他們送了飲食,而且不止送了一次,經常讓御廚給他們做足量的宵夜,許多侍衛都被感動到了,後來還有一個叫張勳的軍官為此而擁護溥儀復辟大清。
“賜酒。”
。中手的臣武個每到遞自親,接來盞用己自,酒倒后皇,壺整來拿人讓殷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