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拍了一下,把高殷氣笑了:“你說什麼呢?”
“我們是夫妻,身體連在一起,心也就連在一起了。”
鬱藍戲謔地看著他:“你以為我猜不到嗎?多練練吧小子,不然你還不夠我吃的。”
高殷捂住臉,鬱藍看向侍從,幫他說了心裡話:“你們都是聾子,沒聽到剛才的話,不然下場自知。”
給她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亂說,幫高殷穿戴完畢,他回身摟住鬱藍,吻後而說:“那我就上朝去了。”
“要說朕。”鬱藍的眼睛閃閃發光:“你不只是我的皇帝,還是天下的。”
高殷輕笑,往殿外走去,途中遇上一行人,侍從們捧著佛經緩緩跪下,讓出蕊心的鄭春華。
“見過至尊。”
高殷表情變得柔和,上前將她攬起,順手從旁邊侍女手中拿起佛經,看了一眼。
“《首羅比丘經》,今日要宣講這個?”
鄭春華點點頭:“至尊明鑑,臣妾已經準備好節目了,元宵那日,希望能令至尊娛之。”
“那朕就期待著。”高殷湊在她脖頸上親了一口:“卿卿辛苦了,等下了朝,我來找你。”
鄭春華雙手合攏互相摩挲,壓抑內心的激動,自從突厥人來了以後,每一次與高殷的相處,都是她極力展示自身價值換取的。
“順便幫我物色你們鄭氏中的適婚女性。”
鄭春華微微一怔,高殷欣賞她的表情,才壞笑著說:“孝瓘也該娶親了,選一個和你關係好的姐妹。”
小玩笑讓鄭春華輕鬆了些:“那必是婧芸了,如果我不選她,會被她嘮叨死的。”
這話說出,忽然想起了姐姐,又產生了悔意。
“卿卿說的肯定沒錯。”
高殷用力將她抱起,感受她的曲線和溫度,好好纏綿了片刻,才鬆開手。
“去做事吧。”
“那臣妾便退下了。”
鄭春華跪送高殷離去,隨後才起身,未想在下個轉角又遇到了皇后,於是再次下跪。
鬱藍內心冷笑,剛剛她可都看見了,取過高殷拿的經書隨手翻看:“月光王?真像他會做的事情。”
她放下經文,伸手扶起鄭春華,笑得爽朗純真:“正德夫人溫柔體貼,我若是男子,也要被你迷了魂去。”
命婦是有封號的婦女,也就是所謂的誥命夫人,內命婦則是皇帝的妃嬪和未婚公主,已婚公主和官員妻子母親則是外命婦。
左右昭儀位比丞相,僅次於皇后,弘德正德崇德三夫人再次之,位比三公,其下九嬪、二十七世婦、八十一御女。
以鄭春華的資歷和家世,妥妥擁有一個夫人之位,高殷即位後不久,便將她扶為正德夫人。
“皇后過譽了,臣嘗聞古齊有無鹽之女鍾無豔,雖極醜無雙,然胸懷遠大,冒死諷諫齊宣王,宣王感之,立為王后,此後齊國大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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