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運不會辜負每一個努力的人,高殷辛勤的耕耘迎來豐收的結果,算起來,他現在膝下已經有了五兒一女,和高洋子女的數量齊平,若是再考慮到紹仁已經去世,那他的子嗣數量還比高洋的多一些。
這未免有些地獄笑話了,不過高洋有一點勝過高殷,那就是他的兒子比高殷的兒子有出息。
“長城公夫人?!”
李祖娥低聲驚呼,隨後用團扇遮住嘴唇,她知道高殷偶爾會出入一些大臣府邸,這是常有的事,高德政、李祖勳、宋欽道等重臣的府邸時常接待皇帝,所以這沒什麼。
可這還是頭一回聽說他玩弄大臣妻子!
“長城公……不就是陳蒨之弟?”
李祖娥對這個爵位很是生疏,仔細想了想,才想起這人是從周國來的質子陳頊,其兄為陳蒨,身份特殊而被冊封為長城公,也因為不在齊國勳貴的交際圈內,所以鮮少入宮,李祖娥沒什麼印象。
“正是——噝……”
李祖娥伸出手,在高殷手臂上重重掐了一把,高殷倒吸一口涼氣,將目光轉向戲臺,極力控制著微笑。
“你還真是有出息了!這種地方都學你阿耶!”
母子倆在後宴上維持著莊重嚴肅的門面,就是動作親密些,也會被下方的妃僕們以為是親子間的悄悄話,渾然不知太后此刻鬱悶至極。
李祖娥唇舌微張,露出潔白的牙齒,若非在這種場合,恨不得一口咬在高殷身上;五指來了興致,想在高殷大腿上狠狠掐上一把,可這樣做有失禮數,只得退而求其次,捏住高殷的臂肉。
“孩兒有病。”
高殷一臉萎靡的神情,李祖娥頓時慌亂心軟起來:“怎麼了?”
“寡人有疾。”
李祖娥立刻意識到高殷到這時候還在跟她開玩笑,頓覺又好氣又好笑:不就是好色麼,說得這麼彎彎繞繞?
“不說難勝,你後宮尚有皇后等人,這還不夠你玩的麼?”
“孩兒畢竟是男人。”
高殷擺出正色:“就像天下已得三分之一,兒仍不滿足一樣,女人這方面,也自然是越多越漂亮的越好,阿耶不也是有您了,但仍是出去尋歡作樂麼?”
“……”
李祖娥氣得撅起嘴角,偏偏高殷這番話她還沒法反駁。
“況兒在三國中以晉武帝自比,晉武帝發委地,手過膝,兒又無此異相,總要有一事見賢思齊吧?”
“在這種事情上見賢思齊?接下來你是不是還要羊車望幸?!”
“反正兒沒有帶著侍衛去和姑姑堂姐們,陳頊又非我朝人,辱外臣總比羞辱本朝臣子要好吧?”
高殷說得懇切,臉不紅心不跳,畢竟他的確沒有帶著侍衛去和親戚們開淫趴,只是自己去了而已,是實話。
李祖娥哼了一聲,她知道高殷在胡攪蠻纏,這倒有了些孩童的貪玩模樣;想伸手去撫摸高殷,說你有這張臉就是異相了,但心裡又不太舒服:自己的侄女都還沒中標呢,你就在外連連搞出人命來,是想怎樣?!
“阿姊~”高殷被捏住的是右臂,他便伸出左臂去碰李祖娥的手,在纖細的五指上細細揉搓,像是在討好母親:“事情已經發生了,兒這才告訴您,不然兒瞞下來,將來您會更生氣,兒這不是敬重您才說的嗎?”
“陳頊哪敢違揹我的意願,兒就是讓他給您偷偷養孫,他又敢怎樣?您總不能讓柳敬言把孩子流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