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母后面子是一回事,但真讓眾妃感覺自己獨寵李難勝就不好了,況且要是再傳到鬱藍的耳中,沒準將來要引發新的太后和皇后宮鬥,後宮這碗水極難端平,他也走得如履薄冰。
“母后。”
高殷扭到李祖娥身旁,輕聲喚了喚,李祖娥才像是從故事中回過神來,轉頭看向兒子:“怎麼不玩了?”
合著您真期待啊!
“人家好歹是趙郡李氏,世家高門,要留些面子。”
懶洋洋的高殷讓李祖娥噗嗤一樂:“說得像阿姊不是似的。”
“您經歷得多,難勝才幾歲?臉皮薄些也正常。”
高殷輕咳兩聲:“主要是有件事要跟您說,她不適合聽。”
“噢?”
李祖娥來了興趣,兒子長這麼大,愈發有主見了,找她正經議事的次數倒是很少,而且多半和女人有關。
“你又看上哪家女子?”
還沒等高殷開口,李祖娥就如連珠炮一樣咕嘟起來:“莫非要娶斛律家那兩個女公子了?還是別有新歡?可不是眼前的‘李寄’,你想要直接就納了,會跟我說,肯定是某家高門。”
高殷悻悻然:“不是我要,而是已經有了。”
李祖娥聞言,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隨後才道:
“……你這傢伙,就隨你爹,到哪都要播種。”
“嘿嘿。”
高殷俏皮一笑,展現童趣的模樣讓李祖娥恨得牙癢癢,又捨不得打,只得伸手在他臉上重重掐了一把。
“何時把她迎進宮來?”
李祖娥正奇怪,以高殷如今的地位,不需要畏首畏尾,可今日說話卻是吞吞吐吐。
似是預感,一股奇妙的煩鬱從心中升起,與此同時,高殷開口:
“是已經‘有’了。”
李祖娥愣了愣,頓時瞪大雙眼。
“有了?!”
高殷點了點頭。
李祖娥的世界驟然崩塌,這小崽子,在什麼時候又搞出一個種來?
她抱著僥倖心理,輕聲發問:“是難勝?”
高殷沒反應,李祖娥心中大為失望,自家侄女又掉到其他人後邊去了;侄女,給姑母爭點氣呀!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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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夫公城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