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是玉小剛的課。
露天課堂下，擺放著四張長桌。即使是一大早，太陽也異常毒辣，曬得桌面發燙。
奧斯卡和馬紅俊二人早早到了，胳膊挨著胳膊坐在一條長凳上。
至於其她人……一個沒來。
玉小剛揹著手，在桌前來回踱步。
他穿著一如既往的灰袍，哪怕是洗了三遍，袍子還是油光發亮，甚至袖口沾著昨夜的飯粒子。
“就你們倆？”他掃了一眼，提高了嗓門，“唐三呢？小舞呢？朱竹清呢？連戴沐白也不來？”
奧斯卡和馬紅俊相視一眼，沒人應答。
過了好一會兒，見玉小剛臉色不悅。
奧斯卡才小聲說：“玉老師，沐白姐說，她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玉小剛哼了一聲，“我看她不是不舒服，是看不上本大師的課！”
他越說越氣，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李寒秋的課，你們這群兔崽子人擠人去上。
到我的課，就你們兩個來。像什麼話！”
馬紅俊縮了縮脖子，從懷裡摸出半塊烤紅薯。
她頂了一早上，早餓得前胸貼後背。悄摸摸地，她把紅薯往嘴裡塞。
“馬紅俊！”
玉小剛眼尖，兩步搶到跟前。
“上課吃東西！誰教你的規矩？！”
馬紅俊被這嗓子吼得一抖，紅薯“啪”掉在地上，滾了兩圈，沾滿泥土。
她眼圈一下就紅了，委屈地撅起小嘴。
“李、李老師都讓吃的……”
“李老師！李老師！”玉小剛臉膛脹紅，“別跟本大師提他！這裡是史萊克，不是他李寒秋的後院！
他讓吃，你找他去！別坐我這兒！”
奧斯卡嚇得直襬手：“玉老師，紅俊她不是有意的，她武魂有缺陷。身體內有邪火，肚子餓得快……”
“餓？餓也不能吃！上課就是上課！”
玉小剛把袖子一甩，轉身往講臺走，嘴裡還嘟囔：
“李寒秋，李寒秋。一個毛頭小子，也配跟本大師相提並論。我看這學院，遲早毀在他手裡！”
正說著，廊下有腳步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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