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三十四章 虎屯丹陛憂孺子(1)

作者:陸羽·21天前

康熙喚來另一個侍衛,道:“你去將所有貢士都宣來,朕要一一問話。”那侍衛不明白為什麼不追查參與行刺的兩個侍衛以及他們的長官,反要問那些貢士,卻也不敢多說什麼,轉身出去,不多時,二百多名貢士都已帶到,在上書房外跪地聽宣。

康熙宣他們一個個進來,每人只簡單地問兩句,讓他們說說自己的姓名、籍貫等,答完之後,便讓他們出去。

問到第三十九人,那人名叫孟以琛,是山西大同府人,今年正好三十歲,說完第一句話,康熙眼神之中略帶審視,道:“適才保和殿中,是你大叫著‘我不是刺客’的?”孟以琛跪在地上叩頭道:“學生遇事慌亂,舉止失措,驚擾聖駕,罪該萬死,求陛下開恩恕罪。”

康熙微微眯起眼睛,道:“你是讀書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心裡害怕,原也怪不得你,你且起來,朕不責罰你。”孟以琛連連磕頭謝恩,康熙讓他出去,在書案上寫了幾個字,隨後又召見了十來人。忽聽內廷太監進來,道:“太皇太后、皇太后差人來向陛下問安。”康熙點了點頭,道:“今日就暫時到這裡,我也倦了,賽赫圖,宮內追查兇手的事情就交由你和多隆去辦,少時傳寶親王、康親王入宮。宮中出了刺客的訊息,誰也不準洩露半句,否則立斬不赦!讓門外的都散了吧,朕不追究他們。”

段飛又不禁愕然,寶親王?清朝歷史上乃至於中國歷史上也只有一個寶親王,那就是後來做了皇帝的乾隆。這個時空裡清朝是康熙做皇帝,《書劍恩仇錄》裡圍繞皇帝漢人身份展開的那個所謂的復漢計劃未免就行不通了,他還想是不是不會再有相關的劇情,沒想到這會兒卻蹦出來一個寶親王。

眾侍衛齊聲應諾,康熙對段飛道:“愛卿,今日宮城已閉,外臣不可進出,就先在宮中歇宿一晚,明日朕再與你說話。”段飛應道:“是。”

康熙又是被太監、侍衛們護著,往內廷而去,向太皇太后、皇太后問安。太皇太后自然就是孝莊太后,是康熙的親祖母,皇太后並非康熙生母,按照《鹿鼎記》原著來說,此時的皇太后應該是假的,宮中發生這種大事,康熙大概會去和孝莊(孝莊是諡號,當然此時還不能叫孝莊)商議一番。

大內總管賽赫圖正是剛才出言呵斥段飛的那人。康熙剛剛離去,便見他滿臉堆笑,走到段飛面前,抱拳道:“兄弟在宮內當差,當著聖上的面,有些話不得不說,並非全然是出自本意,段相公文武全才,在下是十分敬仰佩服的,您雅量高致,還請不要往心裡去。”

段飛同樣抱了抱拳,道:“賽總管說哪裡話?既是為聖上效命,說什麼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在下豈敢記恨?日後還望賽總管多多提點才是。”賽赫圖喜道:“段相公此番立下奇功,聖上一定大加重用,咱們以後同殿為臣,倒是在下要承段相公關照。”

互相假惺惺地恭維了幾句,賽赫圖令人帶段飛到一間乾淨的侍衛房中休息,晚間康熙又命御膳房給送來酒菜飯食。酒足飯飽,躺在床上休息,想自己一日不歸,京城中又突然戒嚴,曲非煙與李文秀應該十分掛念,可惜自己沒法送信出去,也只能讓她們幹擔心了。

次日一早,康熙又在上書房召見。聽多隆進來回稟,說兩個刺客已經招認,他們是北方大金國六王爺完顏洪烈派來京城刺殺皇帝,同時定下了若不能成功就離間皇帝與鰲拜君臣關係的計策,至於那兩名侍衛為何也參與行刺,原來他們都是被冒名頂替的,真正的侍衛早在幾個月前就被他們殺了,他們易容改裝,潛伏在宮中數月,就是為了在昨天下手行刺。

段飛對“完顏洪烈”四個字可太熟了,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王八蛋在神鵰時期還活著。

康熙卻不像昨天那樣處變不驚,聽完稟報之後勃然大怒,一拍桌子,道:“這個完顏洪烈一直主張金國南侵,要和咱們大清爭奪中原,兩國議和之後此人仍然賊心不死,這次居然敢派刺客前來,朕定要將此人五馬分屍不可!”眾人連忙道:“願陛下保重龍體,息雷霆之怒。”

康熙即刻命宣鰲拜入內。鰲拜大踏步進來,單膝跪倒,康熙說了免禮,而後賜座。此時段飛站在一眾大內侍衛中間,近距離觀察鰲拜,見他鬚髮銀白,而面色紅潤,腰板挺直,神態威武,絲毫不顯老態,心中更無懷疑:“這鰲拜在修煉武功,那是確鑿無疑的,只是他不出手,也看不出是哪一路。糟糕,鰲拜比原著中更強,以後康熙要怎麼才能擒他?”

鰲拜道:“陛下,微臣聽聞昨日殿試之時,有逆黨混在考生之中意圖行刺。微臣生恐是流言,未敢深信,想當面問一問陛下。”

皇宮大內出現刺客的訊息封鎖極嚴,一般的大臣縱然能得到訊息,也不敢多問,怕遭到皇帝猜忌,鰲拜卻堂而皇之的問出來,當然是位高權重,有恃無恐。康熙像是不以為意,道:“不錯,昨日確有刺客。”鰲拜起身道:“即是如此,微臣斗膽,請陛下廢除科舉,罷免朝中漢官,朝中內外,一應要職,全由滿洲旗人擔任!”

此言一齣,康熙和段飛都吃了一驚。康熙停頓片刻,笑道:“鰲少保何出此言呢?開科取士,滿漢並重,是先皇就實行的制度,漢軍八旗對我大清創立基業也立下過汗馬功勞,更不用說朝中內外的漢臣也對大清忠心耿耿,盡心於事,若要廢科舉,罷漢官,十分不合於情理,對我大清江山社稷也無益。”

鰲拜道:“陛下說的有理,先皇定下的制度自然也是極好的,可是漢人畢竟和咱們滿人不是一條心,他們要麼心懷前明,要麼心向南宋朝廷,此番行刺就可看出,他們一個個恨不得要把咱們趕出去。那些士子們拼著多年辛苦得來的功名和性命不要,也要鋌而走險,足可見漢人之心。與其等漢官越來越多,來日反噬其主,倒不如先把他們踢出去的好。微臣此言在胸中壓抑已久,各位八旗旗主、王公大臣也都早有此意。”

段飛聽他搬出八旗勳貴,心中微覺吃驚,看來鰲拜這廝是想借著皇帝被刺殺的由頭,掀起一波政潮。這時候的清朝只有半壁江山,根基並不穩固,還需依靠滿洲八旗的支援,鰲拜想借此向康熙施壓,情況便有些麻煩。

康熙召鰲拜進來,本意是想撫慰一番,穩住局面,以免鰲拜聽得流言蜚語心生猜忌,以此生事,沒想到鰲拜一見面不問皇帝安危,反如此咄咄逼人。他心中微覺有氣,但很快又強行忍住,道:“鰲少保處處為咱們滿洲人考慮,那好得很,這份心意,朕是知道的,不過這番話未免有誇大其詞之嫌。此番行刺,業已查實,是大金國六王子完顏洪烈在背後操縱,並非是漢人居中謀劃。”

鰲拜依舊不肯鬆口,道:“陛下,應切記防微杜漸,此次雖不是漢人謀劃,可也是漢人士子實施刺殺,今日他們能勾結金國,來日他們便還會勾結契丹、西夏與南朝宋廷,倘若他們勾結別國一齊犯邊,危害之大,難以想象!”

康熙道:“鰲少保,話也不能這樣說,除了咱們大清,契丹、西夏、金國之內也有大批的漢官,難道他們都會背棄君主,而懷謀逆之心?縱然有些亂黨謀逆,漢人之中也不乏受聖人之言訓導的忠良之士,此番遇刺,挺身而出救駕殺賊的,也是一位漢人英雄。”說著一指旁邊的段飛。

鰲拜鷹隼般的眼神掃了過來,與段飛對視一眼。段飛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學生段飛,參見鰲少保。”鰲拜官居一品,此時可說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段飛見面既不叩拜,臉上也絲毫沒有恭敬謙卑之色,這讓鰲拜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怒火。

鰲拜冷冷道:“此人長得倒是俊俏,卻不像是習武之人,可莫要是和亂黨一夥的,聯合起來誆騙皇上!”

康熙昨天親眼見過段飛出手,那是半點也做不得假,聽他這麼說,心中一急,正要說話,段飛卻道:“在下粗通拳腳,只會一些鄉下把式,得陛下洪福廕庇,才僥倖拿下幾名逆賊。素聞鰲少保乃滿洲第一勇士,武功卓絕,罕有匹敵,在下斗膽,班門弄斧,想請鰲少保指點一二,不知可有這個福分?”

鰲拜眼皮一翻,心想你一個酸腐的漢人士子,也配和老夫動手?哼了一聲,正要拒絕,康熙卻心念一轉,道:“那好得很吶,段愛卿是漢人裡的高手,鰲少保是滿洲第一勇士,你們二位過幾招,那場面可難得一見,定然十分精彩,不過鰲少保你戎馬倥傯二十多年,飽歷風霜,現在上了春秋,和年輕人動手比武,難免有些吃虧。”

鰲拜哼了一聲,道:“微臣年紀雖然大了,可為了扶保我皇江山永固,身上的功夫一刻也不曾撂下,既然陛下有此雅興,微臣自當奉陪,不過須有言在先,拳腳無眼,傷到筋骨皮肉都是常有的,若是怕受傷,那就不用比了。”段飛有心試一下鰲拜武功到底如何,道:“鰲少保請放心,在下一定手下留力。”

鰲拜怒氣勃發,道:“好!”一個好字剛出口,不等康熙如何說話,左手如同鋼釺一般,猛地抓向段飛肩頭,袖袍帶風,動作極為迅捷。段飛心中一凜:“果然有些門道,這一下像是少林派的武功路數!”催動內功,身形一側,閃過這一招,腳下跨出一步,已來到鰲拜左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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