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六十四章 聖姑出手(1)

作者:陸羽·26天前

劉府中的武林群豪眼看有人轟塌了院牆,來不及詢問來者是誰,陡然間又見四下陸陸續續有人站上牆頭,不一忽兒,牆頭上便站滿了人,將劉府四周完全圍住。這些人行動迅捷,飛上牆頭卻幾乎沒有任何聲響。群豪都是老江湖,見此情形,便知情況有變,不少人立刻拔出兵器,嚴陣以待。

李文秀退到段飛身邊,輕聲問道:“這是你的救兵嗎?”段飛輕輕搖頭,又笑道:“雖不是我叫來的,不過應該是救兵無疑。”

那被轟塌的院牆開口處不斷有人湧入,走入府中之後,便將段飛等一干人圍住,而後冷冷盯著劉府中的武林人士,看他們的樣子,好像馬上就要衝上來和他們拼命似的。馬大元皺眉道:“你們是哪一路的朋友?”

一個漢子從懷中拿出一面小小的令旗,朝著眾人緩緩展開,令旗用紅色緞子製成,中間用金線繡著一個太陽,一個月亮,日月緊緊靠在一起,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圖形文字,比起滿是珍珠寶石的五嶽令旗可寒酸得多,但劉府中上千人一見此旗,頓時臉上紛紛變色。

“日月神教!”

“魔教的人來了!”

“來了多少人!大夥兒小心提防著!”

劉府中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騷動,許多人只是久聞日月神教大名,卻從沒有真正接觸過,今日看他們猝然來到,不見他們動手,也不聞他們說一句話,卻各自感覺像是一朵烏雲蓋在了頭頂,氣氛一時十分壓抑。

馬大元微微皺眉,丐幫勢力龐大,當然並不怕日月神教,但是在場的武林群豪卻各有來歷,大多數人要麼是一些小門派出身,要麼乾脆就是江湖散人,許多人相互之間甚至都是第一次認識,大家心思各異,日月神教又兇名在外,心生畏懼,害怕日後遭到報復的定然為數眾多,他們以多欺少固然可以,但日月神教大舉前來,要讓他們聯手合力抗敵,那就太不切實際了。

叫嚷著逼迫劉正風殺掉魔教長老的費彬一見日月神教令旗,此時卻縮了縮腦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馬大元悄悄向他掃了一眼,心想:“此人狠戾有餘,卻也是個欺軟怕硬的懦弱之輩。”又向其餘幾位首腦人物看去,嶽不群、定逸還在盤膝打坐,劉處玄和靜玄師太面色凝重,手握劍柄,至於何三七、聞先生等,雖然面色淡然,頗有些不把魔教放在眼裡,但自知他們武功有限,若當真火併起來,難說他們能有多大作為。

天門道人此時已經調息好了,闊步上前,向那持旗漢子怒道:“武林正道在此處理內部事務,你們魔教找上門來,是想要包庇你們的同黨嗎?你們可也忒把我們小瞧了!”一聲招呼,泰山派弟子紛紛拔出佩劍。

那漢子看也不看他一眼,道:“我們不管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神教聖姑有令,曲洋勾結五嶽劍派,要抓他回黑木崖受審,敢有違抗阻攔者,格殺勿論!”天門道人冷笑道:“你們魔教蛇鼠一窩,不過是找個由頭救走這魔頭罷了,你當我們三歲娃娃嗎?”那漢子斜了他一眼,一字一頓道:“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天門道人怒道:“我偏要阻攔,你待怎樣?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走了曲洋這魔頭!”那漢子點點頭,道:“好!”向旁邊兩人道:“你們都聽到了?該怎麼辦,你們心裡有數。”那兩人齊聲道:“是!”

那兩人黑衣黃帶,相貌十分普通,若不是持旗那人對他們說話,誰也不會向他們多瞧一眼,二人同時上前,向天門道人看了一眼,突然嗖嗖兩聲,兩把造型詭異的護手鉤分從左右擊出。

天門一見兩人出手,便知他們武功比自己遠為不及,哼了一聲,右手持劍,隨意一招“峻嶺橫空”使出,劍鋒直掃向兩人前胸。他作為泰山派掌門,內力何等厲害,這一劍揮出,後發先至,兩人不後退招架,勢必死在這一招之下。

哪知右邊那漢子突然搶上一步,擋在左邊那人身前,天門劍鋒掃過,那人前胸登時被砍出一個大口子,鮮血狂湧而出。天門不料他竟然出此一招,不由得一怔,只不過瞬息的功夫,右邊那漢子護手鉤橫砍而至,天門反手長劍擋住了鋒刃,那人卻將護手鉤往回一拉,鉤頭正好卡住天門長劍劍身,先前被重傷的那人大叫一聲,護手鉤倒轉,以另一端的短刺捅向天門小腹。

這一下出其不意,形勢急迫,天門只能撒開長劍,轉身避讓,一招風雷掌擊出。右側那漢子胸口中掌,狂嘔鮮血,與左側漢子雙雙倒地。

幾名日月神教教眾從隊伍中搶出,將二人抬了出去,掉在地上的護手鉤與天門的長劍也被拾走。緊接著又有兩人走出來,向天門亮出了兵器。眾泰山派弟子喝道:“我們來!”突然又有數名日月神教教眾跳出,見面更不答話,揚手又是一叢黑血神針射來,泰山派弟子高聲怒罵,揮劍格擋,痛呼聲中,有人又被毒針射中,趕緊退到一旁運功抵抗毒質。

天門雖然沒有受傷,但看對方如此悍不畏死,心中也自慄然,自己一個照面就被奪走了兵器,對面再來幾個不要命的,自己還能再應付幾個?

那持旗漢子冷冷道:“怎樣,天門道長還要迎戰嗎?或者你們一起上,日月神教別的本事沒有,打架是不怕死的。”他說這句話時面對天門,實際上眾人都清楚,他是在對劉府之中所有人說話。

馬大元心想,今天事情已經鬧得夠大,若繼續糾纏下去,勢必釀成兩邊火併,到時候討不到便宜不說,還會平白讓丐幫與日月神教再結仇怨。眼下喬幫主正在北方,與前明後裔籌劃起義反清的大事,非常時刻,不宜再多生事端,便道:“今天為了劉賢弟之事,已流了太多鮮血,你們要帶曲洋走,那就請便。改日若有機會,我們丐幫再和各位朋友上黑木崖領教!”持旗漢子拱了拱手,道:“久聞‘北喬峰’的大名,丐幫能到我們黑木崖做客,那再好也沒有,在下薛鎮乾,便在黑木崖等候各位大駕。”

薛鎮乾回身向段飛等人道:“聖姑有令,要見你們,你們都跟來吧。”段飛心想:“去見任盈盈,總好過留在這裡。”回身對曲洋和劉正風道:“師父,劉爺爺,咱們先跟他們去吧。”曲洋和劉正風此時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倒也無所畏懼,道:“好!”

一干教眾護著他們和劉府家眷、弟子從牆洞走出,出了劉府,只見外面街道上站滿了人,服色各異,有的也和曲洋一樣穿黑衣扎黃帶,有的則是尋常的販夫走卒打扮,但看他們神情相貌,顯然都身懷武功。段飛一眼看過去,到處都是日月神教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

教眾為他們牽過來馬匹,讓他們上馬,這時馬家駿忽然分開人群,牽著三匹馬走來。教眾們對他視若無睹,並不阻攔。眾人都上了馬,那持旗的漢子薛鎮乾收起日月旗,在前乘坐一匹黑馬,道:“你們隨我來!”打馬走在前面。

段飛等跟著薛鎮乾沿著長街向西行去,其餘的日月神教教眾卻沒有跟來。曲洋和劉正風本以為此番又落入了日月神教,眼看如此情形,都微覺詫異。

薛鎮乾領著他們出了衡山城,奔出七八里地,道路越來越難走,兩邊盡是荒山野地。不多時,到得一處山坳,段飛老遠便見一塊大石頭上站著一個黑衣女子,輕紗遮面,正舉目遠眺,可不就是任盈盈嗎?任盈盈老遠也看到他,兩人一個戴著面具,一個用輕紗矇住了臉,視線相交,任盈盈忽然扭過頭去。

薛鎮乾勒住馬,下馬奔上前去,跪下行禮道:“屬下已將曲洋等人帶來,請聖姑訓示。”任盈盈道:“有勞薛香主了,你且先回去吧。”薛鎮乾恭恭敬敬地應了一聲,騎了馬,轉身向東而去。

曲洋滾鞍下馬,上前行禮道:“屬下曲洋,參見聖姑。”任盈盈道:“曲先生,你已經離開本教,從此以後我不再叫你曲長老,你也不用再叫我聖姑。你要和劉正風退出江湖,從此以後,我只當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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