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七十二章 歸隱陸家莊(1)

作者:陸羽·28天前

到客棧中見到曲非煙等人,一別月餘,曲非煙氣色甚佳,小腹已有些微微隆起,一見段飛回來,便撲到了他懷裡。段飛見她和李文秀都平安無事,當真歡喜無限,可想到此次從福建回來路上的荒唐行徑,又不禁十分愧疚。

當下安排劉府眾人一起收拾行囊。段飛拿出銀子,直接到車行買了三輛馬車,讓曲非煙等女眷坐在車內,自己和馬家駿等扮作商人、家丁,避開官面上的人,出臨安城向北而去。官道之上客商行人來往如潮,誰也不會留意這麼一行人。

沿著官道向北行了三十多里,馬家駿道:“接下來還要往哪裡去?”段飛極目遠眺,天地茫茫,廣闊無際,可哪裡又能是歸隱之所呢?沉吟良久,曲洋道:“前方便是嘉興,向日聽聞江南有兩個陸家莊,嘉興南湖之畔的陸家莊是當年江南俠客陸展元所創,後來被赤練仙子李莫愁一把火燒成了白地,咱們現在漂泊無定,何不去那裡瞧瞧?南湖廣闊,咱們這些個老少,難道還找不到棲身之所嗎?”段飛恍然,道:“是啊,師父……爺爺說的極對,咱們就去陸家莊看看。”

幾人趕著馬車,走走停停,路上又將臨安城中買來的大馬車換成了下面常見的普通馬車,這時候走在路上,人們只會以為是尋常出遠門的人家。此時遠離大城市,專走鄉間小路,路上也見不到武林人士,至於可能追來的蘇茉兒等人,從頭到尾,一直沒見到影子。

來到嘉興府南湖,向附近鄉人打聽,陸家莊果然都被燒成了白地,當年李莫愁上門將陸家莊上上下下殺了個乾淨,陸展元夫婦的墳塋還被人挖了,因此周圍傳聞那地方陰氣太重,有厲鬼作祟。段飛等人一路來到陸家莊舊址,此時已過去數年,昔日享譽武林的陸家莊,只留下幾片殘垣斷壁,磚石瓦塊有完整能用的都已被附近的村民撿走,莊內莊外唯有一地的野草瘋長。

劉正風的妻兒以及眾弟子目睹這幅景象,不免想到衡山城的家多半也已被五嶽劍派所毀,觸景生情,各自傷感。馬家駿站在劉菁身邊,向她溫言安慰。

眾人在陰涼處坐下休息,曲洋和劉正風嗟嘆了一回,和段飛等人出門四處轉了一圈,來到南湖之畔,遠望碧波萬頃,水天一色,水面之上已可見片片青荷,隨著陣陣清風,飄搖盪漾。曲洋道:“曾鞏有詩云:‘南湖一吸三百里,古人已疑行鏡裡。春風來吹不生波,秀壁如奩四邊起。’劉賢弟,你我江湖飄零,半生已過,再見此景,猶可感懷,若能終老於此,人生也無憾矣。”劉正風道:“昔年范蠡攜西施歸隱,泛舟西湖,你我若在這南湖之上做兩個垂釣漁翁,也可算追古人之遺風。”兩個老人相對大笑。段飛道:“既然爺爺喜歡,咱們就在這裡定居下來。此地山水宜人,風景秀麗,的確是個歸處。而且非非也的確不宜再到處奔波。”曲洋點了點頭,劉正風笑道:“非非大婚之日我沒有到場,曲大哥也不在,未免遺憾,這回衍慶之喜,我們哥倆可不能再缺席了。”曲洋也道:“我看在這件喜事之前,還有一樁大喜,落在賢弟家中。”劉正風一愣,不解其意,曲洋笑道:“那位馬公子沒跟著過來,你知道為什麼?”劉正風隨即會意,捻鬚微笑。

當日段飛出錢,劉門眾弟子到附近市鎮上僱傭泥瓦匠,採買建材,便在陸家莊之旁,蓋起了幾重小院。這附近本是陸家莊的地,陸家莊被毀之後,旁人害怕鬧鬼,便不敢靠近,因此也倒省了購地的錢,倒是有里正過來詢問,段飛只說是從北方逃來的,給了幾兩銀子打點,胡亂謅了幾個名字,里正給登記在簿,自行去了。

待了月餘,房子傢俬都已置辦妥帖,又將附近的幾畝田地開墾出來。曲洋與劉正風買了小船,白天便出去打魚,晚上撫琴吹簫,再抽空傳授幾個弟子武功,倒也怡然自得。其餘人等也都各自尋找各自的營生,日子就這麼安定了下來。

曲非煙腰圍漸粗,漸漸地也越來越慵懶,段飛和李文秀輪流陪在她身邊,不敢稍離左右。段飛每日寫了字畫,拿去市集上去賣,他不去大市鎮上,只在鄉野之間集市上擺攤售賣,也沒多少人知道他字寫的如何,有願意買的,往往也出價極賤,段飛也不還價,每日賣上幾十文錢,早早回家去見兩位老婆,他雖有抱負,心底裡其實還是喜歡平淡的生活,這樣每天晚出早歸,親近之人都在身旁,雖少了些激情,卻讓人內心充實而平靜。

李文秀跟劉夫人一起種植桑樹,養蠶織布。她倒是比段飛更能適應田園生活,每天武功也不練了,除了洗衣做飯,便是養蠶。段飛可不忍心看她受累,打算請幾個傭人來。李文秀道:“以後咱們就是尋常百姓了,我覺得這樣挺好。像在回部一樣,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吃自己的飯。”段飛見她如此,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不知不覺,又過了一段日子,這天段飛賣了字回來,剛走進門口,李文秀和曲非煙便迎了上來。段飛見兩人臉上喜氣洋溢,問道:“怎麼這樣高興,是有什麼好事嗎?”曲非煙道:“豈止是好事,這可是大喜事。馬大叔,不對,馬大哥向劉公公提親,要娶劉姐姐為妻。”段飛哦了一聲,點了點頭,其實從衡山去往臨安的路上,段飛便注意到馬家駿和劉菁走得有些近,來到這裡的這段日子,兩人也常常避開眾人悄悄說話,兩人互有情意,這一點段飛並不意外。

段飛問道:“劉前輩怎麼說?”曲非煙道:“你猜?”段飛笑道:“馬大叔除了年紀比劉姐姐大一些,論人品才幹,性格談吐,都沒得挑。劉前輩一定會同意的。何況你這麼高興,笑得只見眉毛不見眼睛,這事就肯定是成了。”曲非煙笑道:“被你猜中啦,劉公公答允了他們的婚事,在東邊院子旁邊再蓋一間房,給他們做婚房使用。等房子蓋好了,就讓他們完婚。”

段飛道:“既是要結婚,為何不再蓋一重院子,咱們手裡還有不少銀子,阿秀,你再拿幾百兩,給馬大叔送去。”李文秀搖了搖頭,道:“我一開始就跟劉姐姐說了,可劉姐姐不肯收錢,說以後平平淡淡做個莊稼人就好,不需要住什麼大院子。馬大叔也說,他手裡還有銀子,他老家在江南,想要用錢,自可以回去取來,但他願意陪著劉姐姐在此隱居,從此以後和武林中的一切都斷開。”

段飛點了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明日我去預備些賀禮。”

次日去到市鎮上,打聽有沒有金石行當,想買來送禮,可惜這鄉下地方,別說做金石生意的,就是買幾件新衣裳都費勁。段飛轉了許久,只好回家牽了西域寶馬,往嘉興縣城而去。

嘉興府北、西、南三面拱衛臨安,陸走運河,海走乍浦,距臨安其實很近,乘其便利,一般的繁華富庶,為兩浙地區有數的富饒之地。嘉興府的府城就在嘉興縣,因此嘉興縣之興盛繁榮,又是嘉興府之最。金庸的代表作品射鵰英雄傳中,在嘉興地區就有很多戲份。

段飛騎馬入城,稍加打聽,很容易便找到一家規模很大的金石行。看店夥計看他衣著樸素,原本也不以為意,懶懶的過來招呼了兩句,也不倒茶上來。段飛左右看了看,道:“相煩問一下,貴行可有上好的和田玉?我要雕一對玉如意送人。”夥計吃了一驚,又有些不敢相信,道:“和田玉是有的,您要哪一種?”段飛道:“最好是黃玉,不能要一點兒裂綹。價錢好說。”夥計上下打量他,道:“客官稍待。”走進內堂,再出來時是一個胖胖的掌櫃,那夥計也倒了茶來。

胖掌櫃行了個禮,道:“客官要玉石用來雕刻器物,不知要什麼尺寸大小的?”段飛道:“寬六寸,厚一尺二,長一尺五,要上好的和田玉,軟質的黃玉,不能有一點兒雜色,也不能有裂綹。”胖掌櫃眉花眼笑,道:“黃玉在和田玉中可不大多見,可巧小店有新進的石料,客官且隨我來看看。”領著段飛來到後面庫房,幾個漢子正在裡面切割玉石,胖掌櫃領著段飛來到一塊已經剖開的大石頭前,道:“這塊是剛剛運來的,客官請看。”段飛掃了一眼,便搖頭道:“不好,顏色不純,質地也不夠,你這裡要是隻有這種貨,我可要去別處了。”

胖掌櫃趕緊拉他到另一邊,將另一塊白玉給他看,賠笑道:“和田玉六大玉色,黃玉更在六色之外,極為少見,品質上乘的就更少了,既然客官看不上那塊,小店只有這一塊白玉品質尚可,客官你看還能將就著用嗎?”段飛上手摸了摸,審視片刻,點頭道:“還算不錯,在你這裡雕好,一共要多少銀子?”掌櫃的粗略一算,笑道:“蒙客官賞臉,只要四百兩銀子便夠了。”段飛拿出二百兩銀子銀票,道:“這算是押金,若做得好,我到時候還有賞錢。”掌櫃的大喜,收了銀子,帶他到前面喝茶,這次又換上新採的西湖龍井,還給配了幾樣精緻的點心。

方坐下不久,只聽外面須溜溜健馬嘶鳴之聲,三匹快馬停在門口。只聽外面的夥計招呼道:“三位要什麼?”話音未落,啪的一聲,夥計痛呼,道:“你……你們怎麼打人?”一個少女聲音道:“你們開店的黑心欺客,打你一鞭子都是輕的!”另一個青年男子聲音道:“滾開!”

說話間,只見三人闖了進來。為首是個美豔絕倫的紅衣少女,腰懸寶劍,頸戴明珠,身後是兩個健壯的青年。段飛一看到她,趕緊將目光移開,生怕被她注意到。

這少女正是當日在衡山劉正風府上見過的郭大俠之女郭芙,但見她大步闖了進來,柳眉豎起,臉上似籠了一層寒霜。

原著中郭芙唯一一次出現在嘉興,還是神鵰開頭少年時期,一見面看到楊過邋里邋遢,就開口嘲諷,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再後來嘉興附近的劇情就和她沒有關繫了。這個時空郭靖與郭大俠是兩個人,歐陽克都還沒死,也不知道陸家被李莫愁血洗之時誰出現救了楊過,那時候楊過和郭芙有沒有相識。

段飛心中思忖:嘉興遠離襄陽,郭芙和大小武跑這裡來幹什麼?

他和郭芙在衡山有過接觸,自己看她們三個合攻曲非煙,忍不住打了她十幾個耳光,那時候自己戴著人皮面具,以郭芙的智商,大概是認不出自己的,不過萬事需要小心,郭芙這種惹禍精,還是遠離為妙。見郭芙怒氣衝衝地進來,胖掌櫃起身迎接,他便悄悄起身,溜到了內堂屏風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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