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七章 李文秀(2)

作者:陸羽·15天前

一口氣奔到茅屋之前,段飛見門口繫著兩匹馬,都不是白色。翻身下了駱駝,來到門口,門在裡面閂著,段飛一邊扣門,一邊道:“借光,借光!”曲非煙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小師叔,這裡都是哈薩克人,你用漢語說話,人家可聽不懂。再說,這主人家可能也像其他哈薩克人那樣不喜歡漢人。”段飛道:“倒也未必。”曲非煙還想再說,忽聽屋內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外面是什麼人?”

那聲音字正腔圓,是純正的漢語,曲非煙一呆,朝段飛伸了伸舌頭。

段飛道:“我們是過路人,想到貴府暫避冰雹,請主人家行個方便。”只聽裡面腳步聲響,一雙眼睛來到窗邊向外張望,過了一會兒,門被開啟,一個身材高大,滿臉皺紋的老人站在了門口,雙目炯炯,朝二人打量了一眼,讓開門道:“請進來吧,外面天冷。”

段飛和曲非煙一齊朝他抱拳行禮,走進屋中。

只見屋內有一對男女並肩坐著,圍著一堆火烤火,均是哈薩克族打扮,那男子聽到有人與老人用漢語對答,眼神之中本來帶著幾分警惕,見進來的是兩個面容俊秀的文弱少年,戒備之意便弱了許多,也不和兩人打招呼,自顧自的和旁邊的女郎說話。那女郎身姿婀娜,面容姣好,是個美麗的女子。

段飛心中一跳,知道這就是蘇普和阿曼了,心想好巧不巧,居然在此時此地碰到,他們二人既然在計老人家中,那麼李文秀也應該馬上就能見到了。

計老人為段、曲二人倒上熱茶,道:“老夫姓計,久住回疆,已有二十多年未踏足中土,未料想能在這裡再聽鄉音,不知二位貴客仙鄉何處?如何稱呼?”段飛道:“晚生段飛,這是表弟曲非煙,我二人都是洛陽府人氏,是往白石沙投奔親戚去。”計老人道:“從洛陽到這裡,有幾千里遠,這一路水草難覓,天氣多變,又常有野獸出沒,只兩位就敢走,當真是少年英豪。”段飛笑道:“我二人學過幾手,倒也沒什麼可怕的。”

段飛知道計老人生怕被他的師父瓦耳拉齊找到,因此對陌生人十分提防,兩個漢人突然出現,計老人肯定一百個不放心,所以乾脆承認自己會武功以示坦誠,讓計老人不必疑神疑鬼。

果然計老人不再多說什麼,拿了乳酪、奶茶等來款待客人,並充當翻譯,介紹蘇普、阿曼和他們認識。段飛和曲非煙坐下烤火,對面的蘇普和阿曼坐在一塊,低聲笑語,神態親密,對這兩個陌生的漢人少年渾不在意。曲非煙隔著火焰望向他們二人,往段飛這邊挪了挪屁股,緊挨著他。

俄而兩人同時聽到外面傳來馬蹄踩進積雪之中的聲音,那聲音在茅屋前的遠處稍作停留,然後轉到了屋後,輕輕推開後門,進了屋內。段飛與曲非煙對視一眼,聽出來人步履輕盈,顯然身懷武功。段飛心想:“來了,李文秀!”

蘇普和阿曼什麼都沒有發覺。

曲非煙趁計老人到後面去,小聲道:“這個計老人也會武功,而且他絕對不是一個老人。”段飛微微頷首,曲非煙又道:“後面來的那個也會武功,和這個假老人相比也差不了太多,小師叔,咱們可要小心了。”

段飛見曲非煙如此機警,微笑著點點頭,道:“很好,保持警惕。”曲非煙看他神態放鬆,奇道:“怎麼你好像一點兒也不緊張,你不是一向很謹慎的嗎?”段飛道:“這叫做處變不驚,喜怒不形於色,大驚小怪的,豈不是自露馬腳?”曲非煙覺得有道理,可又感覺哪裡不對。

兩人正說話,忽然又聽後門開啟,有人牽著馬又慢慢走遠。計老人又回到廳堂上,和幾人烤火聊天。隔了一會兒,曲非煙又聽到那個馬蹄聲接近,這回她沒有看段飛,只盯著甜甜蜜蜜挨在一起的蘇普、阿曼二人,心中忽然想:“小師叔心裡是把我當女孩子看待的,那很好,可是他不會像這個哈薩克男子對這個女子一樣待我。”又看阿曼婀娜成熟的曲線,心中又想:“他心底裡,多半還是覺得我是個孩子。”

屋外的腳步聲一直來到門前,有人一邊敲門,一邊用哈薩克語說話,計老人開門走出去,也用哈薩克語大聲說著什麼。兩人交談了兩句,計老人讓那人進到屋內。

段飛抬眼看去,只見來人作尋常哈薩克少年打扮,皮膚白皙,身形纖瘦,一雙烏黑的眸子湛然有神而又微帶憂鬱,相貌嬌柔俊秀,猶如女子。他心中猛地一跳,原本來回疆這一趟不過是興之所至,沒想到居然真的碰到了一位金庸小說的主角。

進來的這人正是《白馬嘯西風》的主角李文秀。正如原著那樣,她回來之後看到暗戀的蘇普與他的心上人阿曼也在計老人家中躲避風雪,心中雖然難受,可還是忍不住偽裝成哈薩克少年,到他們跟前來。只不過這回屋中多了兩人,她和計老人說話的同時,下意識朝段飛和曲非煙看過來,不想正好迎上段飛注視的目光。

李文秀心中一凜:“這少年在觀察我,他……他好像認識我!”幼年時被霍元龍、陳達海等人追殺的一幕幕場景不禁再次浮現在眼前,可細看兩人年紀都很輕,顯然不是十二年前追殺自己一家的那夥強盜。正自狐疑,視線游移,陡然發現注視自己的少年腰間掛著一把單刀。

那是她父親白馬李三的佩刀,雖然李三遇害時她年紀還小,可父母的武器,她一生也忘不了。

李文秀思緒大亂,和計老人用哈薩克語對答了幾句,計老人讓她坐下。這會兒阿曼、曲非煙固然不知道她是誰,蘇普和她八九年沒有見過面,也認不出這個童年的玩伴。只有段飛心裡清楚她的身份,但為免懷疑,又把視線轉到一旁。

計老人拿出飲食,李文秀還是用哈薩克語做了感謝,自稱名叫阿斯托,是很遠地方的一個牧人,並詢問另外幾人的姓名。計老人陪她演戲,又幫她翻譯,介紹了段飛和曲非煙。

外面風雪依舊,屋內漸漸歸於安靜,蘇普和阿曼還在說著情話,所幸段飛聽不懂,他悄悄地留意李文秀。但是李文秀卻並沒有像原著那樣心思全在蘇普身上,反而時時留意他這邊。

段飛稍感錯愕,隨即明白了原因。曲非煙又悄悄說道:“小師叔,剛進來的這個不是男人,她是個女人。”段飛心想我早就知道了,還是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她一直盯著你看,和其他的女人一樣。”

段飛不禁啞然失笑,暗暗搖頭,此時天已經快黑了,只聽風聲掠過屋簷,發出細微的響動,猶如數不清的手在搖動牆壁一樣,想到一會兒陳達海可能就到,便解下了腰間的單刀,想著怎樣把這件遺物歸還給李文秀。

突然間,段飛聽到了馬蹄踐踏雪地的聲音,曲非煙也很快有所察覺,再之後李文秀也抬起臉來。三人聽得分明,一乘馬正向著這屋子走來。草原上積雪已深,馬足拔起來時很費力,已經跑不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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