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開局獲得魔改葵花寶典》第七章 李文秀(1)

作者:陸羽·15天前

燈火搖曳,曲非煙仰起臉,明眸之中閃著點點光彩。

若在從前,段飛肯定就會爽快地答應留下來,但如今再和曲非煙獨處一室,就感覺處處透著尷尬,道:“不成,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要是別人看到,可不知道怎麼議論呢。”

曲非煙道:“那麼,不被人看到就可以了?”

“那當然也不行。”

曲非煙嘻嘻笑道:“小師叔,你答應要陪在我身邊的,難道忘了?”段飛道:“我當然不會忘,可那也不是說就一定要和你一個房間休息。這樣……這樣於禮不合。”曲非煙似笑非笑,道:“於禮不合?兩個月之前我們還一個房間吃飯睡覺的,那時候怎麼不說?”段飛道:“我現在看你,自然和以前不一樣了。”

曲非煙臉上一紅,道:“沒個正型,好吧,你不樂意就算了。我要睡覺了,你走吧,趕緊的。”

段飛正要離開,轉念一想,這裡遠離中原,附近不知道都有些什麼人物,江湖兇險,自己兩人江湖經驗尚淺,倒也不可不慮,於是到自己房中拿了一床被子,又回到曲非煙房中,將兩張椅子並在一起,自己躺在上面,吹滅了蠟燭,道:“我睡在這裡,這回你安心睡吧。”

曲非煙朝他甜甜一笑,可惜黑暗之中,段飛並沒有看清。

次日天還沒亮,便聽到兩個和尚動身離去。段飛和曲非煙從從容容吃了早飯,換了哈薩克族衣裳,曲非煙改扮成少年模樣,這才騎著駱駝向北而行。路上段飛又談起那兩個和尚吃飯時說他們久在青海,道:“我在聖姑身邊,不大瞭解江湖上的事情,你跟著師父四處遊歷,記得有什麼青海的武林門派嗎?我聽那兩個和尚說話,內力已有根基,顯然不是什麼三流門派出身。”

曲非煙笑道:“舉人老爺學富五車,肚子裡全是文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其實你昨天一說,我心裡就想了一遍。青海靠近回疆,遠離中原,知名的門派並不多,算來算去,只有兩個名頭還算響亮,一個是星宿派,另一個是血刀門。爺爺說這兩個門派都不是什麼好鳥,要我以後遇到了就趕緊躲開。既然你說那兩個人是和尚打扮,那就一定是血刀門的了。”

血刀門三個字一齣,段飛立刻就記起來了,那是連城訣裡的門派。電視劇中計春華所扮演的血刀老祖的形象立刻浮現在腦海中。

“是啊,血刀門,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血刀淫僧,血刀門,老鼠湯,血刀老祖,雪山燒烤,唐詩劍法,連城訣。

段飛的確不太熟悉金庸小說,被曲非煙提醒過後,這幾個關鍵字才從記憶中浮現出來,串聯成一個黑暗而沉重的故事。

段飛心底尋思:“在連城訣裡,血刀門是為了追查連城寶藏的下落而去江南找丁典。他們是青海黑教的一支,出現在回疆倒也不算奇怪,可是他們怎麼也和高昌迷宮扯上了關係?那兩個和尚武功看起來並不高,卻保不準還有沒有其他同夥。練成神照經的丁典能一個人打寶象在內的好幾個,不知我對上寶象有幾分勝算?”

他思索良久,曲非煙見他不說話,眉頭深鎖,道:“怎麼啦,你擔心會再碰到血刀門的?”段飛點了點頭,道:“咱倆對上血刀門的其他人應該都可以應付,但是那個血刀老祖可是一個厲害角色。萬一碰到了他,可就是惹上了大麻煩。”曲非煙道:“真有那麼厲害?我卻不信,咱們現在武功可比從前強多了,咱倆合力打他一個,還有凌波微步,還怕打不贏?”

段飛搖頭道:“生死搏鬥,勝負不止取決於武功高低,還有計謀算計,臨敵應變,在這一點上,咱們倆都差得遠,血刀老祖武功有多高,咱倆都不知道,料敵從寬,就算他比咱倆都強吧,血刀門是青海門派,與回疆接近,咱們則是中原人,對這裡的地形地貌、氣候變化都不熟悉,兵法講天時地利人和,咱們哪一項都站不住,十成勝算裡面,算來算去,還沒開打咱倆已經輸了八成。”

曲非煙道:“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過心底裡對段飛說的話還是十分認同,又道:“那也不必擔心,大不了到時候遇到了咱們直接撒腿就跑,以咱倆的輕功,能追上咱們的人並不多。”

段飛道:“但願如此。”想到血刀老祖在原著中以一敵四對陣四名同級別高手,最終大獲全勝的戰績,去見李文秀的心立刻就淡了,甚至有些後悔沒學一學韋爵爺買些石灰粉以作備用。和曲非煙慢慢趕路,偶然遇到行人和牧民,也更為警戒。

走到第二天下午,路上陸陸續續遇到趕著大群牛羊的哈薩克牧民,曲非煙跳起站在駝峰上向遠方眺望,遠遠看到一大片綠洲,牛羊遍地,向西搭著一頂頂帳篷,密密層層,得有好幾百個。他們一路上只見過幾十個帳篷規模的聚落,這麼多帳篷的大部落還是第一次見到。

段飛跳下駱駝,向牧民詢問這裡的地名,那牧民本來以為是兩個相貌俊秀的哈薩克族少年,臉上堆笑,可一聽段飛說漢語,登時拉下臉來,用生疏的漢語嚷道:“快走,快走,我們不歡迎漢人!”轉身趕著牲畜群離開。

曲非煙走過來笑道:“小師叔,你一定是說錯了話,惹得人家老伯不高興了,你應該學一學那些大官見了大大官,見了面就打躬作揖,細聲細氣的跟人講話。”段飛道:“不,他們是多年來苦於晉威鏢局的強盜們侵擾,恨屋及烏,才討厭所有的漢人。他們心底有成見,我再怎麼客氣也沒用。”轉身坐上駱駝,繼續向前走去。

走不多時,忽見天上彤雲密佈,光線漸漸暗了下來。兩人並不瞭解大漠中的天氣,想不到北風越刮越緊,牧人們紛紛趕著羊群急速回家,天上的鴉雀也是一隻都沒有了。一個牧人從他們旁邊騎馬走過時,用哈薩克語說了一句什麼,似乎是在提醒兩人。段飛朝他點頭致謝,那牧人趕著羊群走遠了。

曲非煙好奇道:“你聽得懂他說的話?”段飛道:“聽不懂也知道,你瞧天色這樣變化,一定是風雪要來了。咱們快往前走,找地方避一避。”

行不二里,鵝毛般的雪花便從頭頂飄落,兩人都沒見識過大漠中的風雪,初時還不以為意,可沒過一會兒,手指大小的冰雹便落了下來,打在身上甚為疼痛。兩人只好取出行李中的厚毛毯頂在頭上,催促駱駝加快腳步。

跑了一陣,距離那哈薩克部落越來越近,冰雹越下越大,天空如同被墨水染過,黑的嚇人。段飛抬眼望去,見前方有一座小山,山腳下有座孤零零的茅屋,外形簡陋,遠離帳篷群。段飛心念微動,向那邊一指,道:“咱們去那邊暫時躲一躲。”曲非煙應了一聲,催促駱駝再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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