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巖江皺眉道:“柳遠,我不是己經跟你說了嗎?何家勢力太大,我們惹不起。你怎麼還是把何廣安告上了法庭?”
儘管他說話的語氣並不重,但周豔琳和柳遠還是聽出了他的不滿。
柳遠心中有些不舒服,道:“爸,這是刑事案件,不是民事案件。即便我不上訴,警方也會提起公訴,結果是一樣的。還有,我聽姐夫說,何廣安的案件受到了不少大佬的關注,牽扯到了商業競爭。如果我退出,這些大佬的計劃就會出現問題。到時候,他們有可能會把氣撒到我們的頭上。”
周豔琳氣呼呼的說道:“讓我說,就應該告。何廣安差點兒把小遠送進監獄,這口惡氣必須出。”
“啪”
柳巖江將筷子重重的放下,斥道:“你懂什麼?今時不同往日,我們柳家根本沒有對抗這些大佬的資本。若是他們刻意打壓,我們家就完了。”
讓柳巖江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一向溫順平和的周豔琳竟然也重重的放下了筷子,眼睛裡露出了無比憤怒的神情,道:“按照你的意思,因為我們柳家不如何家有錢,所以柳遠就活該被何廣安欺負,就應該還含冤入獄?”
柳巖江一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這一次,周豔琳沒有給柳巖江留一點兒面子,怒道:“沙海集團是一個網路公司,跟你的地產公司八杆子打不著,你到底怕什麼?難道你還怕何沙海派殺手滅了我們滿門不成?”
柳巖江豁然起身,厲聲道:“周豔琳,你瘋了?”
周豔琳也站了起來,聲音比他還大。
“我是瘋了。”
“我就小遠一個兒子,誰敢欺負他,我就是死也要從他的身上咬下一口肉。”
“你呢?你一個大男人的膽量去哪兒了?浩東和清歡不到三十歲,事業也才剛剛起步,他們小兩口為了小遠這個弟弟,又出錢又出力,甚至跟沙海集團翻了臉,拼了命。他們都不怕,你一個快六十歲的老頭子竟然怕了。不但不敢給兒子報仇,竟然還勸他息事寧人,你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啪”
顏面無存的柳巖江首接給了周豔琳一巴掌。
五個清晰的手指印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媽。”
柳遠大吃一驚,趕緊將周豔琳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雖然從小懼怕柳巖江,但這一刻柳遠還是勇敢的站在了周豔琳的前面。
柳巖江餘怒未消,道:“我看你是瘋了。”
周豔琳一把將柳遠扯到一邊,指著自己的臉,大聲質問道:“你敢這麼打何廣安嗎?你敢這麼打何沙海嗎?回答我,你敢不敢?”
柳巖江被周豔琳給逼到了牆角,氣的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豔琳冷笑道:“怎麼?不敢了?在家裡飛揚跋扈,指點江山,到了外面,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護不住,你算什麼男人?”
“過去,你瞧不起陳浩東,可人家面對何家欺負清歡是怎麼做的,再看看你自己,親兒子差點兒進了監獄,你又是怎麼做的。”
“連自己的妻兒都護不住,你就算將來事業再大,錢再多,也只會讓人家瞧不起。”
柳巖江勃然大怒,道:“我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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