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情絲後,我權傾朝野》第35章 反擊升級,證據確鑿(1)

作者:喜歡東星斑的白奕·26天前

天剛亮透,我盯著窗紙上那道斜斜的光縫,一動沒動。

昨夜躺下時腦子裡還在跑馬燈——綁匪說話的調子、腳步的輕重、絲線纏上的那個釦環的形狀。這會兒不用睜眼都知道時辰,府裡打更的節奏刻進骨子裡了,三更三點是巡房過西廊,五更二點是廚房起火,現在這會兒,該是掃院子的小廝在磕簸箕了。

我翻身坐起,手背那道擦傷已經結了薄痂,不碰不疼,一碰就火燎似的。正好,還能用幾天。

外頭婢女輕輕敲門:“小姐,藥熬好了。”

“放著吧。”我沒抬頭,正把鐵皮匣子從床板底下抽出來,“一會兒我自己喝。”

她應了聲退下。我知道她不敢多問——昨兒我回府就說受驚閉門,誰來都不見,連嫡母派來的婆子都被擋在門外。現在全府上下都當我嚇出毛病了,縮在屋裡抖成一團。挺好,越像樣越好。

我開啟匣子,第一眼就是那截絲線。瓷瓶一開,味兒有點淡了,但還能聞出一絲甜膩的沉水香——顧府後院專用的燻料,三年前我就記住了。他們家連抹布都泡這個味兒,生怕別人不知道主子闊氣。

我把絲線鋪在白紙上,滴上特製的顯影藥水。藍光一點點冒出來,和我預想的一模一樣。這藥是我託工部老匠人私下配的,專克這種無色無味的香粉。沾上它的人,三天內出汗都會泛藍,照紫光石一照原形畢露。阿七那條瘸腿一熱就愛出汗,難怪絲線能粘得那麼牢。

證據鏈閉環第一步:物證對得上。

接著翻卷宗。我早讓心腹老僕幫我抄了顧府近三個月的夜巡名冊,一頁頁比對下來,阿七當值的日子,恰好有三次和綁架發生的時間完全重合。不是巧合,是排班。他們敢用熟人,就說明根本沒想過我會活下來查證。

第二步:時間對得上。

再調坊市通行記錄。這是我前世攢下的暗線,禮部有個小吏欠我人情,每月初五都會悄悄遞一份城門出入抄報。白家那輛青帷馬車,深夜進出顧宅後巷三次,每次都挑在戶部點卯前兩刻鐘,避開了巡查高峰。車伕是白家老僕,臉上有道疤,我認得。

第三步:路線對得上。

我還記得昨兒那兩個綁匪嘀咕的話:“顧公子說了,天黑前必須簽字畫押。”“按白小姐說的辦,灌藥拍畫影圖形。”

一個想毀我名聲逼婚,一個想借機上位搶我婚事,倆人湊一塊兒演雙簧,倒是挺默契。

我把這幾樣東西全攤開擺在桌上:絲線樣本、通行抄件、夜巡記錄、口供摘錄。又拿筆在紙上畫了條線,從綁架地點到廢棄驛站,再到顧宅後門,最後指向白家西院。箭頭一拉,清清楚楚。

這不是臨時起意,是早有預謀。

我冷笑一聲,把這些全收進鐵皮匣,貼上封條,蓋了我的私印。這印是我參政後戶部備案過的,真要鬧上公堂也能作數。

接下來是怎麼辦的問題。

直接扔家族會議上?不行。嫡母最擅長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時候一句“女子閨譽要緊”,就能逼我吞下去。

捅到朝堂去?我也不是御史,沒資格遞本章。硬上就是找罵。

但……如果兩邊一起炸呢?

我提筆寫了份密摺草稿,標題擬的是《關於官員子弟涉非法拘禁案之疑點呈報》,列了五條:一、顧言澤近三月頻繁夜出;二、其父主管工部檔房卻多次擅離職守;三、顧府護院參與綁架路線行動;四、白家馬車深夜出入顧宅;五、有證人聽聞“簽字畫押”“畫影圖形”等語。

寫完看了一遍,嗯,夠狠,也夠模糊。沒點名道姓,全是“疑似”“或有”“據傳”,但懂的人自然懂。

我不打算真遞上去。這種東西一旦入宮,追查起來容易反咬到我頭上。我要的是製造壓力,不是送人頭。

所以我燒了草稿,只留個腹稿在腦子裡。萬一哪天御史臺有人突然發難,那就不是我動手,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雙線施壓,明暗結合,這才叫穩。

我又看了眼窗外,日頭已經爬到屋簷角,該吃午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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