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情絲後,我權傾朝野》第87章 主動出擊,出其不意(1)

作者:喜歡東星斑的白奕·13天前

三更剛過,街市早歇了,連賣豆腐的都收攤回家睡覺。我披著件灰斗篷從後門溜出府,靴底踩在青石板上沒發出半點聲。這路我昨夜就摸過兩遍,哪塊磚松、哪家狗愛叫,心裡門兒清。

馬廄里人已經到齊,十二個,一個不少。夜行組的傢伙們蹲在草堆邊,臉上抹了炭灰,一個個跟廟裡偷跑出來的黑臉判官似的。沒人說話,只拿眼睛看我。我抬手,掌心攤開——那枚黑玉令牌在燈籠底下泛著幽光,閉眼的鷹紋像活了一樣,冷冷盯著這群準備幹票大的的狠人。

“按計劃走。”我聲音壓得比貓打呼還輕,“繞東嶺舊道,四更前必須抵近營地外圍。誰暴露,誰自己割脖子滾回來。”

左路兩人先動,手裡攥著石頭,專等巡夜的狗一叫就甩過去引開。右路四個提著油布包,裡頭是火油和短刃,目標是糧草帳。我帶中路五人直撲主帳,要的就是他們腦子還沒醒過來,帳篷先燒上天。

我們走的是山背陰面,泥路滑得像抹了油,一腳下去能陷半寸。但這點溼不算事,真正要命的是風向——今兒刮的是東南風,正好把火往營裡推。老天都在幫我,我不動手都對不起這陣風。

離營地還有半里地時,我們全趴下了。前面山坳裡亮著幾點微光,幾座破帳篷歪七扭八紮在荒坡上,連個像樣的柵欄都沒有。哨塔倒是有個架子,可上頭沒人站崗,估計這會兒正窩在帳子裡打呼嚕。巡邏的也懶,一圈走下來慢得跟遛彎兒似的,狗都被餵飽了躺在門口啃骨頭。

我衝左右比了個手勢,左路立刻甩出石子。“啪”一聲砸在遠處樹上,狗耳朵一豎,嗷嗚嗷嗚追著跑了。右路趁機摸到糧草帳後,剪斷繩索鑽進去。我這邊帶著人貼著草皮往前蹭,直到主帳十步之內才停。

帳子裡鼾聲如雷,兩個人睡得跟死豬一樣。我沒廢話,直接讓兩個手下堵住出口,另三個往帳角撒火油。我自個兒摸進去,一把扯下掛在柱子上的通訊竹哨——這種玩意兒一吹就能傳信十里外,留著就是禍害。

火摺子一點,紅光一閃。

“轟”一下,糧草帳先著了,火舌“騰”地竄上天,照得整個營地像白晝。我這邊也不耽擱,點火就撤。主帳剛冒煙,裡頭的人就炸了鍋,光著腳往外跳,有倒黴蛋一頭撞在燒紅的鐵架上,慘叫都沒來得及喊完就倒了。

外面亂成一鍋粥。馬廄著了,牲口受驚到處亂撞;軍械堆被引燃,火藥噼裡啪啦炸響,火星子飛得滿天都是。有人想救火,可水桶剛拎起來就被流矢釘在地上——我早讓弓手埋伏在坡頂,專打提水的。

我們原路撤退,動作快得像一陣風。等他們反應過來派人追,我們早就翻過山樑,進了密林。臨走前,我在營門口插了塊木牌,上面刻著那隻閉眼的鷹。不用寫字,他們也知道是誰幹的。

回程路上誰也沒吭聲,但腳步明顯輕快了。到了城郊接應點,我第一件事不是慶功,而是挨個檢查鞋底。走到第三個人時,發現他右靴沾了層紅土——這土只出在荒嶺北坡,要是不小心蹭在城裡石板路上,等於給人送線索。

“脫了。”我指了指他腳上那雙,“燒掉。”

他二話不說就換鞋。我讓人把舊靴扔進陶爐,加猛火徹底焚成灰。又派一人繞道十里外溪流,專門去洗腳印,確保不留一絲痕跡。

我自己沒回府。白天還得裝模作樣辦公,不能讓人看出我一宿沒睡。西城偏院最合適,昨兒剛下令加崗,今天我就以“巡查戶籍”為由住進來,名正言順。

天快亮時,文書送來一份急報,說南境荒嶺發現大火,疑似流寇內訌,燒燬營地一處。我接過紙掃了一眼,嘴角動了動,沒笑出來。

我把紙摺好,放在硯臺邊上。手指敲了敲桌面,節奏還是那個節奏:短長短短。

窗外傳來雞叫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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