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情絲後,我權傾朝野》第86章 分析戰局,調整策略(1)

作者:喜歡東星斑的白奕·8天前

天剛亮,街上小販的車輪聲碾過青石板,我還在書房沒動。手指敲桌子的節奏沒變,短長短短,跟昨夜一樣。茶杯裡的水涼透了,我不愛喝冷的,但這回端起來灌了一口,涼得人清醒。

戰報攤在桌上,“無損”兩個字寫得挺利落,筆帽扣上的聲音也輕巧,像一局棋走完了最後一手——可我知道,這盤棋連中盤都算不上。

三路來襲全滅?聽著是爽文劇本,外頭要是有百姓聽聞,估計還得編個“沈大人夜斬妖魔”的話本傳唱。但我是誰?上輩子被人賣了還幫數錢的傻白甜轉世來的,這點表面功夫糊弄不了我。

我把繳獲兵器清單又翻了一遍:長刀十七柄,短匕二十三把,馬九匹。數字看著不少,可細品就出問題——那晚潛入的腳伕三十人,接頭用的是北地方言,步態卻鬆垮,明顯不是常走鏢的老手。真正練家子頂多十人,剩下的全是臨時拉來的炮灰。

精銳呢?

沒來。

這就像打牌,對方只甩了張邊角廢牌試探你底牌厚不厚,輸了也不心疼。真傢伙還藏在袖子裡,等著看我是不是因為贏了一把就得意忘形,開始胡亂出招。

我抽出地圖重新鋪開,鹽倉、祠堂、南驛三點被我圈出來,連成倒三角,中間那塊空地,正是南三州交界處最偏的一片荒嶺。沒人住,沒驛站,連山匪都不樂意紮營——太乾,沒水,燒火都得背柴上山。

可正因為沒人去,才最適合當臨時據點。

他們選這兒動手,不是瞎貓撞上死耗子,是有人提前踩過點,知道我在這片佈防最稀,甚至……可能知道我故意留了個口子。

念頭一閃,我沒深追。現在挖內鬼是下下策,反而會亂了自己的陣腳。當務之急是搞清楚:敵人還有多少牌沒打?

密信三封,原樣擺在案頭,和那沓空白文書並排躺著。我沒拆。一來怕裡頭有毒粉,二來更怕拆早了,反倒讓幕後的人察覺風向變了。留著它們,比拆了更有用。現在的我,不是那個被人一封書信就能氣哭的軟蛋小姐,我是等著魚咬鉤的釣魚佬,線不出,餌不動,誰也別想逼我先亮底牌。

我起身走到牆角櫃子前,拉開第三格暗屜,取出一本賬冊。封面寫著“田賦核查”,翻開卻是巡防隊輪值記錄。我翻到東嶺那一欄,盯著看了半晌,提筆劃掉原定駐守名單,換上南三州輪調令。

東嶺太平了太久,人都懶了。那邊山道寬,適合大部隊進出,但我現在不需要顯眼的防線,我要的是能掐住咽喉的暗刺。把東嶺那隊人調去南境補缺,既不讓敵人生疑,又能實打實地堵住漏洞。

寫完令條,我又叫來心腹,只說一句:“西城偏院加雙崗,查口音,驗路引,一個不留。”

他點頭退下,腳步輕得像貓。

人走後,我坐回椅子,盯著燈芯發愣。燭火跳了一下,爆出個小火花。我忽然笑了。

守,只能防一次兩次。他們要玩陰的,我就不能光蹲著等。與其等他們再派一波“流寇”來送人頭,不如主動擾他們節奏。

我從袖袋摸出一枚黑玉令牌,放在燈下照了照。這玩意兒不大,巴掌寬,正面雕著一隻閉眼的鷹——是我私下養的夜行組信物,總共十二人,專幹見不得光的事。上輩子我壓根不知道它的存在,這輩子提前半年把人挖了出來,藏得比老鼠洞還深。

我拿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夜行組待命,三更聽風,五更前集於後巷馬廄。”

寫完摺好,塞進蠟封竹筒,壓在硯臺底下。

還沒到出擊的時候。我現在做的,只是把拳頭攥緊,讓對方感覺不到我出拳的方向。但只要他們再敢伸手,我就敢直接剁了手腕。

外面天光漸亮,街市聲吵起來,有個賣豆腐的吆喝特別響,一聲接一聲,煩得很。我卻聽得安心——說明一切如常,沒人發現昨夜死了二十多個人,也沒人意識到,這場仗才剛開始。

我端起茶壺,給自己續了杯冷茶,喝了一口,咂咂嘴。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指尖繼續敲桌子,節奏未停。目光落在那三封未拆的密信上,一動不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