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情絲後,我權傾朝野》第151章 風雲初起,朝堂暗涌(2)

作者:喜歡東星斑的白奕·16天前

屋裡沒人,案几上壓著昨夜未批完的公文,墨跡早幹了。我坐下來,沒叫人添茶,也沒點香。窗外樹影晃了晃,一隻麻雀跳上窗臺,看了我一眼,又撲稜飛走。

我從袖中取出銅符,放在案角。然後抽出一張空白紙,鋪在面前。

朝堂的事,地方上沒人提。百姓只關心水渠通不通、賦稅減沒減,官場升遷、人事調動,那是京城老爺們操心的玩意兒。可我知道,太平日子不會太久。

前世的記憶像塊鏽鐵,在腦子裡一點點泡開。我記得某年春末,朝廷突然罷免三位尚書,連聖旨都沒發全,只說“體衰乞休”。後來才知道,是有人暗中操控言官彈劾,提前半年就開始佈局。那一波清洗之後,中樞換了血,權柄集中到了一個人手裡。

那人姓劉,但現在還不該出現。我不能說名字,也不能寫出來。但我記得他的路數——先借小事立威,再以“整肅綱紀”為名剪除異己,最後安插親信,架空六部。動作乾淨利落,連皇帝都被矇在鼓裡好久。

而現在,氣氛又開始變了。

不是明面上的動靜,而是那種說不清的“斜了”。官員調動太頻繁,幾個關鍵位置空得太久,御史臺近一個月沒上奏摺……這些事單獨看都不算事,合在一起,就是訊號。

風還沒來,但樹已經動了。

我盯著那張白紙,沒動筆。腦子裡過了一遍朝廷現在的官制圖,哪些位子快空了,哪些人快要倒臺,哪些部門最容易出岔子。我心裡有數,但不能說出來,也不能讓任何人看出我在想這些。

我點了根炭筆,在紙上輕輕點了三個位置:一個是戶部左侍郎,一個是都察院僉都御史,還有一個是兵部職方司主事。這三個位子,將來都會被他的人填上,但現在還輪不到他們出頭。

我把紙揉成一團,扔進火盆。火苗竄上來,燒得乾脆,一點灰都沒剩。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甲走。我聽見他在廊下頓了頓,大概是看我沒傳喚,又退了回去。

我起身走到櫃前,開啟最底層的抽屜,取出一本薄冊子。封皮沒有字,翻開第一頁,只記了一句話:“七月廿三,水入南坪。”這是我新政落地的第一天,也是我真正開始掌握主動的日子。

往後每一條記錄,我都準備用暗碼記下來。不寫人名,不寫地點,只用數字和符號。比如“E-3”代表某個即將崛起的勢力節點,“R-7”代表一次潛在的人事變動視窗。這些東西現在沒人看得懂,以後也不會有人輕易破解。

我把冊子塞回抽屜,鎖好。

窗外天色漸暗,暮雲壓城,像是要下雨。我吹了燈,沒讓丫鬟進來伺候。一個人坐在黑裡,聽著更鼓一聲聲傳過來。

一更,二更,三更……

四更天的時候,我聽見屋簷滴水,第一滴砸在瓦上,清脆得嚇人。

我睜開眼,走到窗前推開一條縫。夜風撲進來,帶著土腥味。天上沒星,也沒月,黑得像口倒扣的鍋。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開始動了。

我退回案前,把銅符重新揣進懷裡。它貼著胸口,涼得發實。

明天開始,該動的人,得讓他們自己跳出來。

我坐回椅子上,閉眼養神。

雨沒下下來,但空氣悶得像裹了層油布。我睡不著,也不想睡。

就等著吧。

等到第一個不該調職的官員被調走,等到第一份不該沉默的奏摺石沉大海,等到朝堂上突然多了幾張陌生面孔,卻沒人敢問他們是誰舉薦的。

那時候,我就知道,他動手了。

而現在,我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別被人當墊腳石。

。不紋,裡懷在符銅。月點那上案眼了看,眼開睜我

。刀的裡鞘在藏把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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