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太監小聲回,“請了三位書吏,一致認定,出自同一人之手。”
白蓮的臉白了。
“你還要哭嗎?”我看她,“還是等會兒再說‘我不懂’‘我不知道’?你懂的,比誰都懂。你在信裡寫‘事成之後,許你入臺閣’,你說的‘你’,是顧言澤吧?”
她嘴唇抖了一下。
“我沒有……”
“沒有?”我掏出另一張紙,“那這個呢?你貼身丫鬟雲枝,三日出入城西茶肆七次,每次見的都是黑鴉堂聯絡人。她招了,畫押按了手印。你要不要看看?”
她整個人晃了晃,終於說不出話。
皇帝站起來,臉黑得像鍋底:“拿下。”
禁軍進來的時候,她突然尖叫:“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白家嫡女!我爹為國征戰三十年——”
“可你不是。”我看著她,“你是想靠男人上位、踩著別人屍骨爬上去的蠢貨。你以為裝清高就能騙過所有人?可惜,我重生回來,就是專治你這種人的。”
她被拖出去時還在喊,聲音越來越遠。
殿裡安靜下來。
皇帝坐回去,喝了口冷茶:“你早知道了?”
“很久了。”我說,“只是等證據齊全。”
他看了我一眼:“你不像是會忍這麼久的人。”
“以前不會。”我合上匣子,“現在會了。我要的不是一時痛快,是要她徹底栽進去,再也翻不了身。”
他點點頭,沒再多說。
我退到殿外,陽光刺眼。
阿箬沒跟著,這次是我一個人來的。
走下臺階時,聽見身後傳來低語聲。
“沈大人手段真狠。”
“可不是,連白家小姐都敢動。”
“她哪是動白家小姐,她是衝著整個世家圈去的。”
我聽著,沒回頭。
是非自有公論,國法不容虛妄。
回府後第一件事,就是叫人備馬。
明日啟程巡視江南,路線圖已經擬好,三日後到揚州,再轉蘇州、杭州。
我站在窗前,手裡還攥著那枚紫檀印匣。
。晚將天,遠漸燈宮
。了起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