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斷情絲後,我權傾朝野》第180章 內奸浮現,清除隱患(1)

作者:喜歡東星斑的白奕·11天前

油燈燒得噼啪響,我盯著沙盤上那面歪了的黑旗,親衛伸手要去扶,被我一聲攔住。

“別動。”我說,“這旗子早就不對勁了。”

他愣住,手僵在半空。我沒看他,只把目光掃過案上堆著的七日戰報。敵軍撤退路線太乾淨了,乾淨得像有人提前畫好了逃生圖。我們放火、斷糧、騷擾換防,按理說他們該亂陣腳,可每次都能卡著點避開要害,連我臨時改過的偵察部隊都像是被人抄了底。

不是運氣好,是訊息漏了。

我抽出三份簽發記錄,指腹劃過上面的簽名——西線巡邏排程副將陳元朗,三次異常調動都在崗,兩次親自交接了佈防圖。巧得很,每次他經手之後,敵軍小隊就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試探的方向還偏偏繞開了真正的埋伏區。

我冷笑一聲。前世這時候我還忙著應付家族聯姻,哪懂這些彎彎繞?現在倒好,人沒嫁出去,先學會抓內鬼了。

“拿兩套作戰計劃來。”我抬眼看向親衛,“內容一樣,地點差三十里。真計劃用藍印紙謄,假的用黃的,背面都做隱形墨記號——只有我能看見的那種。”

親衛點頭要走,我又補了一句:“讓陳副將‘恰好’路過文書房取值夜令。”

他懂了,低頭退下。

夜裡三更,斥候急報:敵軍一支小隊悄然離營,直奔假計劃裡的伏擊點,還在外圍試探性放了煙霧彈。我坐在帳中,一口冷茶喝到底,沒說話,只是把那份黃紙計劃折成方塊,扔進了火盆。

火苗一竄,事兒就成了。

“傳令,封營門,除巡哨外一律不得走動。”我披甲起身,手按刀柄,“跟我去會會咱們的陳副將。”

帳外風不大,但冷得刺骨。我和一隊親兵走到陳元朗帳篷前,沒人喊話,直接掀簾進去。人正睡得香,打鼾聲都帶著節奏感。我懶得看戲,直接走到床頭,從他枕頭底下抽出一塊油布包。

開啟一看,半張燒剩的密信,字跡焦了一半,但暗語格式我認得——和前世叛國案卷宗裡的一模一樣。“巳時三刻幹渠換防”“黑旗方向為信”,連標記方式都沒變。

我捏著紙片站直身子,聲音不高也不低:“拖出去,轅門外斬了。頭掛三天,屍體不許收。”

旁邊有親兵遲疑:“統領,要不要審一審?”

“不用。”我轉身往外走,“他要是咬出幕後主使,敵人就知道我們破了暗線;他要是硬扛,反倒顯得我軍內部團結。不如直接砍了,殺雞儆猴最省事。”

剛回到中軍帳,我讓人把所有校尉以上軍官全叫來。人到齊後,我把密信殘片和敵軍動向對照表往桌上一拍,環視一圈。

“過去七天,我們死了三個哨兵,兩處據點被襲。原因很簡單——有人把我們的佈防圖當禮物送人。”我點名,“陳元朗,西線副將,三天傳五次情報,每次換一個法子藏訊息。今早還想用換防時間差再送一波,可惜啊,我給他的計劃是假的。”

底下一片死寂。沒人敢抬頭看我。

“從今天起,凡知情不報者,同罪論處。”我聲音平得像在說晚飯吃什麼,“誰想試試,儘管來。”

散會後,我站在沙盤前沒動。親衛進來彙報:“陳元朗已斬,首級懸杆,全軍無異動。”

我嗯了聲,視線落在西線幹渠位置。那裡原本是個陷阱,現在變成了空殼。但我沒改它,反而下令留下標識旗。

有些人死了,作用才剛開始。

帳外傳來腳步聲,新的偵察彙報到了。我伸手接過戰報,指尖觸到紙頁的剎那,忽然想起前世這個時候,我在祠堂跪著抄女誡,求祖宗保佑婚事順利。

現在呢?我不拜祖宗,只信自己手裡的情報網。

誰說我非得靠男人上位?

我捏緊戰報,抬眼看向沙盤。

。不吹風,著歪還旗黑面那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