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後面兩個賊寇察覺不對,掏出武器正準備上前檢視,又有兩把刀從門後遞了出來,從二人的後頸捅了進去,刺穿了他們的脖頸。
等他們安靜倒下,朱瑛才帶著幾個人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走,換個地方。”
他看了眼地上的屍體,低聲說了一句,便帶著幾人消失在門外。
與此同時,藏在其它地方計程車卒們也藉著夜色掩護,無聲無息地收割著分散的賊寇們。
......
寨子中央的打穀場上。
賊寇們升起幾堆篝火準備做飯,火光照得場上人影亂晃。
韓大彪躺在馬車上,肚子餓得咕嚕嚕直叫,他抄起酒囊灌了兩口,嘴裡罵道:
“這幫狗孃養的,怎麼還沒回來?”
“莫不是自己偷摸找了個地方享受起來了?把老子晾在這兒喝西北風?”
王倫站在他身側,一言不發,望著寨子裡那些黑漆漆的巷道,眉頭越皺越緊,派出去這麼多人,居然一個都沒回來。
“六當家...”
他轉過身來,壓低聲音想要提醒韓大彪事有蹊蹺,耳邊卻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
那是箭矢破空的聲音,王倫頓時汗毛倒豎,開口大喊道:
“不好,有埋伏!”
他話音未落,慘叫聲和驚呼聲已經混作一團在打穀場上響起了。
“敵襲!”
“啊...燙死老子了!”
有人中箭倒下後砸翻了火堆上的鐵鍋,滾燙的熱水濺在周圍的賊寇身上,疼得他們直叫喚,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場上亂竄。
韓大彪在聽到箭響的瞬間便抄起手邊的大刀,翻身滾下了馬車,一支箭擦著他的頭皮飛過去,釘在地上,箭尾還在嗡嗡作響。
他臉上的橫肉狠狠抽搐了一下,後怕之餘,怒火騰地一下升起,那隻獨目變得通紅,死死地盯著箭來的方向。
隨即,七八十個舉著藤牌的腰刀手從巷道中壓了過來,盾牌與盾牌之間的縫隙中還有一百多杆長槍探出來,槍尖在火光下閃爍著寒光。
他們三面合圍往前推進,腳步聲整齊沉悶宛若鼓點,每踏出一步,氣勢便凝結幾分。
有賊寇嚎叫著衝上來,還沒靠近盾牆,便被三四杆長槍迎面捅穿,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一名悍匪壓低身子想要趴在地上偷襲,屋頂卻飛來一支箭,將他釘在了地上,他慘叫著抬頭,卻被路過的腰刀手一刀砍掉了頭顱,徹底沒了動靜。
朱瑛手下士卒們踏過屍體,步伐絲毫不亂,盾牆和長槍始終保持著最初的間距,像一臺嚴密的機器不斷向前推進,所過之處賊寇紛紛慘叫著倒下。
打穀場外圍很快便堆滿了一圈屍體,鮮血浸透了泥土,踩上去黏糊糊的。
。著攔人沒口出的裡那,向方的門寨往地命拼,已不寒膽時頓,狀慘此見寇賊的下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