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元春是有大造化的,她可是在大年初一那天出生的...命格自是貴重無比。”
“還有寶玉,寶玉以後可就是國舅爺了!”
旁邊扶著她的薛姨媽和王熙鳳聞言,臉上除了欣喜外,心裡好似打翻了五味瓶。
薛姨媽只覺她家的寶釵可惜了,要不是因為熱病,以她出色的品格,肯定能得宮裡看重,被封作妃子。
到那時,蟠兒也跟寶玉一樣成了國舅爺,後半輩子豈不是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王熙鳳則是恨不得以身代之,一想到元春成為妃子後的排場地位,她心裡就躁動不止,喉嚨發緊。
自己在府裡苦心鑽營,也不過從賈母和王夫人手裡接過那點小小的管家權,有時還被人埋怨,落不得好。
而元春卻可以一步登天,成了這天下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
想到這裡,她心底的豔羨和嫉妒就像野火一樣燒起來,撲都撲不滅。
榻上賈母那顆懸著的心放下去後,也激動非常,連忙站起身來朝賴大家的問道:
“政兒呢?他回來沒有?”
“政老爺還在宮外,他派人回來讓老太太和太太們速去宮裡謝恩!”
聽到這話,賈母一把抓住鴛鴦的手,急聲道:
“鴛鴦,快...快給我更衣,還有二太太,也趕緊下去梳洗打扮,隨我進宮謝恩。”
賈家自榮國公賈代善去世後,便逐漸被宮中疏遠了,如今能進宮謝恩,自是要好好表現一番。
“是,老太太。”
聞言,王夫人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應了一聲後,迅速掙脫了薛姨媽和王熙鳳扶著她的手,帶著身後的丫鬟離開了榮慶堂。
賈赦旁邊的邢夫人見賈母話中沒帶上自己,尷尬地立在原地,一時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方才賴大家的話中可是說了讓‘太太們’一起去,這府裡除了賈母和王夫人,就只有她身具誥命,可以進得宮去。
如今賈母不說,她也不敢開口詢問。
片刻後,還是賈赦看不過眼,出聲問道:
“母親,老二可是說了讓太太們一起隨您去,你看太太她...”
元春封妃後,二房雖說是愈發勢大了,但他作為元春的大伯,若是湊上去沾一份光,想來往後也能落得不少好處。
正準備轉身離開的賈母聽見他的話,回過頭來冷冷瞥了一眼邢夫人後,道:
“她就不必去了,免得在貴人面前說錯話,讓府裡跟著倒黴。”
聽到賈母明言不讓她去,邢夫人頓時急了,連忙走上前深深福了一禮,道:
“老太太,我進宮後自是一切聽您的,再不敢胡言亂語了!”
“是啊,母親,到時太太不去,宮裡若是問起來,怕是會治府裡一個大不敬之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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