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護工帶著乖乖排隊的孩子回寢室,寢室也是按照順序排列的,一間房能睡四個人。
徐無間不在,屋子裡就只剩下李幸也、楚凡伊和一個啞巴男孩。
他看起來八九歲的年紀,並不和她們有什麼互動,默默爬到上鋪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而有他的存在,楚凡伊也開啟安靜模式,光張嘴不說話。
李幸也就算不讀唇語,也能聽見她的心聲。
【徐無間還沒回來,等一會兒時間晚了,所有人都不允許出門,他還能回來了嗎?】
這個李幸也也不敢打包票。
福利院的夜晚不允許有人出去走動,這個規則限制的不只是這些孩子,還有護工。雖然護工們在她眼裡都是已經死去的模樣,但很顯然,在那些孩子們眼中他們都是正常人。
所以究竟是發生了什麼,讓他們以各種離奇的方式死去?和夜晚不能出去的規則有關係嗎?
李幸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楚凡伊沒再多說什麼,在李幸也不明所以的視線下,將手伸進了床墊下面,掏出一張摺疊的白紙。
【這是我在你們都走了之後找到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畫的。】
楚凡伊非常清楚,這次回溯就是在重演他們的小時候,這幅畫作在她的床底下,那就是她以前畫的。
但是為了方便,她將畫作又藏在了李幸也下鋪的床墊下。
楚凡伊輕輕地展開白紙,卻聽上鋪傳來“吱嘎”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翻身。
地上的兩個人全都抬起頭,發現那個3號小男孩眼神直直地看著她們,不知道看了多久。
楚凡伊眸中掠過一絲兇狠,如果小男孩威脅到她的性命,非常時期,她也會採用非常手段。
她聲音冰冷冷的語調成了一條直線,“你怎麼沒睡?”
小男孩的手做了幾個動作,大概意思是——畫,是我的畫的。
既然是他畫的,楚凡伊淡定地將畫展開在李幸也面前,“是那個白色的房間,還有……”
她指著白色房間旁邊蠟筆塗抹出的小小畫作,上面是兩個小人,胳膊上被紅色的線連起來。
只一眼,李幸也看圖說話就明白這幅畫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一個人給另一個人輸血。
楚凡伊說道:“我感覺我白天猜測的不對,也許這福利院還是一個巨大的醫院,那些失蹤的孩子說不定都是被壓榨乾了血液,才會失蹤。”
她已經完全不避著3號了。
因為現在的他們是一跳繩上的螞蚱。
3號小男孩聽見後卻表情急切,導致上鋪的聲音更大了,他從側臥著變成坐起來,伸手指了指李幸也,又點了點自己的肘窩。
楚凡伊微微歪著頭,看看李幸也又看看他,開口道:“你的意思是,這兩個人畫的一個是零號,一個是你?”
。頭點的迭不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