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鐵:我豐饒令使泡了性轉的嵐》第10章 嵐:你到現在都意識不到問題,這分明就是…(1)

作者:愛吃糖醋豆腐的秦德·18天前

嵐推開醫館門的時候,看到符安正坐在診桌後面,面前擺著一塊木製的棋盤,黑白棋子零落地散佈在上面。他左手執黑,右手執白,皺著眉頭,嘴裡還唸唸有詞,一副左右手互搏的架勢。

嵐在門口站住了,沒有急著過去,抱著胳膊看了他好一會兒。符安全然沒注意到有人進來,正專心地用右手落了一子,然後換到左手那邊思考,這個動作讓她差點沒繃住。

“你會下圍棋?”嵐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沒看出來。”

符安被這聲音驚了一下,左手拈著的那顆黑子掉在棋盤上,骨碌碌滾了兩圈,撞散了一小片棋局。他抬頭看過來,見是霽雲,臉上的表情從專注切換成了略帶心虛的招呼:“來多久了?也不吭一聲。”

“剛來。”嵐走到診桌前,低頭看了一眼棋盤上那堆散亂的棋子,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不過你下的這個,好像不是圍棋。”

“當然不是圍棋,”符安理首氣壯,“我下的是五子棋。”

嵐的嘴角極細微地動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出一種“也對,我到底在期待什麼”的無奈,沒有說話,但那個表情己經把千言萬語都說盡了。

“下嗎?”符安把棋盤上的棋子挑挑揀揀地收進棋盒裡,黑白分開,動作不算麻利但挺認真。他抬起頭朝她揚了揚下巴,帶著點挑釁的意思。

“來。”嵐在對面坐下,把袖口往上攏了攏,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她看了一眼棋盒裡的黑子,又看了看他,示意他擺棋。

符安伸出手指把黑子棋盒朝自己這邊撥了撥,一本正經地說:“這局讓我先手。”

嵐偏了偏頭:“五子棋沒什麼講究的吧?誰先誰後不都一樣?”

“有關係。”符安用一種格外鄭重的語氣說,然後清了清嗓子,往椅背上一靠,擺出一副要講故事的架勢,“我在老家聽過一個故事。”

嵐微微側頭,示意他繼續。

“從前有個皇帝的兒子,跟一個諸侯王的兒子一起下棋。下到一半,皇帝的兒子發現這局要輸了,又氣又急,腦子一熱,抄起棋盤就砸了過去,把對面那小孩當場砸死了。”符安講完,聳了聳肩,把黑子“啪”地落在棋盤正中央,“大概就是這麼個故事。”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大漢棋聖,太祖高皇帝之孫,孝文皇帝之子,文景之治的開創者之一,漢朝最尊重老師的皇帝,八歲就削藩成功的太子,孝景皇帝劉啟)

嵐安靜地聽完,看著他落下的那顆棋子,又抬起頭來看他。她的表情介於匪夷所思和似笑非笑之間,像是拿不準該評價這個故事的邏輯,還是該評價講故事的人。

“所以,”她慢條斯理地拿起一顆白子,在指間輕輕轉了一圈,“你是想說,當你在棋局上找不到贏的可能的時候,你還有棋盤?”

符安被她這個總結噎了一下,連忙擺手:“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覺得我先手會更安全一點。”

“安全?”嵐挑了挑眉。

“對,如果我快要輸了,至少還有個棋盤能防身。”符安說得一本正經,但眼角己經溢位了一點笑意,“雖然你看起來不像會抄棋盤的人,但以防萬一嘛。我這小醫館裡沒別的防身武器,就這塊木板最順手了。”

嵐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她忽然笑了。她沒有再追問,只是低下頭,把手裡那顆白子落在黑子旁邊,落得隨意而輕巧。

“行。”

然後符安就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高手。

(這分明就是老叟戲頑童)

他落一子,她跟一子。她不緊不慢,每一步都下得從容不迫。白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清脆而短促,一下一下,節奏從始至終沒有亂過。她的表情很放鬆,甚至帶著一點漫不經心,彷彿根本沒在思考。

反觀符安,從開始就陷入了被動。他的黑子像一群沒頭蒼蠅,東一頭西一頭地亂撞,等她連成西個的時候,他慌忙去堵,結果堵完這頭,那頭又冒出來一個三連。他左支右絀,狼狽不堪,最後嵐輕輕落下一子,五顆白子在棋盤上連成一條斜線。

“沒了。”嵐收回手,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符安盯著棋盤看了一會兒,確認自己輸得乾淨利落,連個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他深吸一口氣,把棋子一顆顆撿回盒子裡,發出嘩嘩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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