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穆勒顯然不願意放棄這次寶貴的潛入機會,他直接抽出了腰間的單分子刀,踮起腳爬出壕溝,向那名看守摸了過去。
抽刀,割喉,然後將屍體踹進溝裡,一切都是那麼的流暢。
不愧是當過傭兵隊長的狠角色,殺人自然的簡直就象是吃飯喝水一般。
在那輛卡車開動之際,穆勒也抬起車廂門跳了進去,隨後伸手將在後方追趕的伊恩拉了上來。
“陰森,閉塞。”
這是伊恩在合上車廂門後的第一感覺。
明明身邊全是活人,但伊恩呆在這顛簸的車廂裡卻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全都打了麻藥,只有呼吸,一個清醒的都沒有!”
在揭開那些被困在十字架上的健全奴工的眼皮,仔細檢視他們的狀態後,穆勒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我們應該能透過這輛車繞過不少的檢查,直達塔斯克公爵的黑塔!”
透過車廂門上的透氣孔,伊恩看到了後方密密麻麻計程車兵,各種架在堅固工事上的重武器,以及一道又一道厚重的金屬大門。
“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們反而可能會比科拉克斯更先接觸到塔斯克!”
蹲在一堆半死不活的人中間並不能讓穆勒感到高興,不過在得知自己有可能爆揍一頓壓迫這一整片礦區數百萬奴工的大貴族後,穆勒激動的雙手都有些顫鬥。
“具體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反正打了麻醉劑的奴工不可能在第一時間就接受人體實驗。
即使我們能活捉塔斯克,我們也沒本事把他帶出去,當下最重要的任務還是查詢科拉克斯,或者說等他找到我們。”
伊恩很是及時的打破了穆勒的想象。
“好吧,等車停下來,我們就找個地方藏起來!”
“那這些人怎麼辦?他們應該會在不久後接受人體實驗……”
伊恩指了指周圍這些呼吸聲十分微弱的奴工說道。
“伊恩,你聽好了,我們可沒時間管這些人的死活,礦石精煉廠裡那些正在戰鬥的救世軍兄弟難道沒他們重要麼?你最好知道現在要幹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伊恩有些不忍心看到這些奴工死在實驗之中,穆勒清了清嗓子,重新向他強調了任務的目標是什麼。
“好吧,你的做法的確很符合你活著的動力的!”
即便早就知道穆勒的回答,但在那些話從穆勒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伊恩心裡還是有些難受。
“你少來那一套考驗我,我不是聖人,我只做我自己認為對的事!”
似乎是被伊恩的話問煩了,穆勒回答的態度也不怎麼好。
“抱歉,是我的錯,看來你的確是個表裡如一的人!”
伊恩語氣低沉的向穆勒致歉。
“屁話等到回去再說吧,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座黑塔還要另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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