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毛，從眉骨到眉尾，就像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林辰。”她的聲音軟得像一汪水，帶著羞澀的顫抖，“我還是第一次，我不會，你教我。”
林辰的呼吸猛地一滯。
窗外的城市燈火漸漸模糊，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後背，指甲輕輕陷進去，力道很輕，像怕弄疼了他。
…………
…………
後半夜，柳如煙靠在林辰的胸口，長髮散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的心跳貼著她的耳朵，一下，一下，沉穩又有力，是她聽過最安心的聲音。
她忽然笑出了聲。
“又笑什麼？”林辰攏了攏懷裡的人，低頭在她發頂印了個吻。
“笑我媽。”她把臉往他滾燙的胸口埋了埋，聲音帶著點狡黠，“她以前跟我說，女孩子的第一次，要給最喜歡的人。
我問她什麼叫最喜歡，她說，就是你想起來的時候，心裡會軟一下的那個人。”
她頓了頓，抬頭看向他，耳尖通紅：“我現在如果問我是什麼感覺，我會告訴她。每次想到你，不光心裡軟一下，是全身都軟。(●′?｀●)”
林辰低笑一聲，把她往懷裡摟得更緊了，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第二天早上，柳如煙是被陽光晃醒的。
窗簾沒拉嚴，一道晨光正好落在她的眼皮上，她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直接撞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她睜開眼，就看見林辰靠坐在床頭，早就醒了，正低頭看著她。晨光逆著他的輪廓，勾出一道金邊，她心跳漏了一拍，這是她的男人，唯一一個。
她趕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下巴，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耳尖通紅。
“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醒沒多久。”
“看什麼？”
“看我的女朋友。”林辰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裡的寵溺快要溢位來。
“那我要也看我男朋友！！”
一句話，柳如煙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趕緊把臉往被子裡縮。
林辰伸手，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泛紅的小臉，語氣帶著點笑意：“別躲，讓我看看。”
她不躲了，仰著臉看著他，眼睛裡盛著晨光，也盛著他，整個人甜得像泡在蜜裡。
可下一秒，林辰開口，語氣沉了幾分：“如煙，有件事跟你說。我要離開一陣子。”
一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從頭頂澆到了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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