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柳如煙放下杯子，雙手托腮，笑得像一隻偷到魚的貓：“因為你在的時候，我更能鎮住他呀。”
宋知漁微微一愣：“鎮住他？”
“對啊。”柳如煙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好像要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你想想，他那個嘴笨的毛病，我說十句他回一個‘還行’。你要是在旁邊，我說一句你幫一句，二對一，他還能撐多久？”
她退回去靠在椅背上，雙手一攤，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以後在家裡他要是再說‘還行’，我們兩個一起說他。你負責冷臉，我負責輸出，看他往哪跑。”
宋知漁低頭笑出聲來。不是平時那種點到為止的、禮貌的笑，是真的笑了，肩膀都在輕輕抖。
她抬起頭看著柳如煙，眼睛裡的光比剛才亮了很多。
“好，我答應你。”
柳如煙滿意地往後一靠，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然後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走，正事聊完了。陪我去樓下逛逛，我想給林辰買件襯衫。”
“上次在嘉里中心給他挑的那件牛津紡，他穿去公司被前臺誇了一句，這幾天天天穿，快穿出洞了。”
宋知漁站起來，拿起包。柳如煙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挽住她的手臂，歪頭靠在她肩上蹭了一下。
“學姐，你今天用的什麼香水？好好聞。”
“白茶味的。”
“下次帶我去買。我也要跟你同款。”
宋知漁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彎著，伸手把她被風吹亂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好。”
“學姐你現在會主動幫我別頭髮了。”
柳如煙笑了，挽緊她的手臂，兩個人往店外走去。
嘉里中心一樓是奢侈品區，週末人不多，每家店門口都站著穿制服的導購。
柳如煙挽著宋知漁的手臂在連廊上慢慢走，經過愛馬仕門口的時候她腳步頓了一下，往櫥窗裡瞥了一眼，然後繼續往前走。
經過古馳、普拉達，最後在一家義大利品牌的男裝專櫃前停下。
“這家。”她拉著宋知漁走進去。
導購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套裝，臉上是標準的職業微笑。
她看到兩個女生挽著手走進來，目光在她們手腕上同款的玫瑰金百達翡麗上停了一秒，笑容立刻從職業變成了真誠。
“歡迎光臨。需要看點什麼？”
“男士襯衫。”柳如煙在襯衫陳列牆前慢慢走過，手指在幾件襯衫上輕輕點過，最後停在一件白色暗紋的上面。
“這件拿出來我看看。”
導購把襯衫取下來。柳如煙摸了摸面料，又翻過來看了看針腳，然後側頭問宋知漁：“學姐你覺得這件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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