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果果往前又湊了半寸，眼睛亮得像兩顆探照燈，“一年利潤有沒有一千萬？”
林辰手裡的筆停了一下。
“一千萬？”他側頭看她。
“對啊！一年一千萬！有沒有？”
林辰想了想，語氣很平：“有。”
“真的假的！”楊果果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
“你好厲害，剛剛大一就能開公司一年賺一千萬！難怪錢院長要去你公司考察。”
我高考完那個暑假在奶茶店打工，一個月才掙了兩千八，你一年掙一千萬，我得打多少年工才能賺到，不對，我算算，兩千八乘十二個月是…”
“你剛才說一年？”林辰打斷她。
“啊？”楊果果眨了眨眼，“廢話，肯定是一年啊。利潤這種東西不都是按年算的嗎？難道還按…”
她說到一半，看到林辰的表情，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按天？”
林辰沉默了一秒。
就這一秒，楊果果的表情變了。
先是眼睛慢慢瞪大，然後嘴巴張開，然後整個人往椅背上靠過去，手指著林辰，指尖微微發抖。
“你剛剛該不會以為我說的是一天吧？！”
林辰沒說話。
“一天一千萬利潤？！”楊果果的聲音差點沒壓住，她兩隻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好半天才從指縫裡擠出幾個字。
“那我同學豈不是，億萬富翁？！”
林辰把筆重新轉起來：“小點聲。”
“你讓我怎麼小點聲！一天一千萬！我算算，一天一千萬，一個月三個億，一年…”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然後放棄了，“算不過來。林辰你才十八歲！我十八歲在寢室裡跟室友比賽誰能用腳把門關上，你十八歲已經是億萬富翁了？！”
前排有個男生回頭看了一眼。
楊果果立刻捂住嘴，等那個男生轉回去，她又湊過來，聲音壓得極低但語速更快了。
“所以你那個冰莓色的帕拉梅拉不是貸款買的？你戴的那塊表是不是也很貴？”
“上次你在教室裡擼袖子的時候我瞄到一眼，藍色的錶盤，上面還有小星星小月亮什麼的”
“上課了。”林辰說。
老教授推門進來，把講義往講臺上一放，推了推眼鏡。楊果果只好把一肚子問題咽回去，但坐下的時候整個人還是蒙的，嘴裡唸唸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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