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鈴一響，老教授前腳剛出教室，楊果果整個人往椅背上一癱，長長地吐了口氣。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老周今天怎麼老盯著我，我都不敢轉頭。”
她拍了拍胸口，壓低聲音，“都怪你，害我被點名。”
林辰把課本往包裡一塞：“你自己要說話。”
“我那是跟你分享情報！”
林辰沒接話，掏出手機站起來，撥了柳如煙的號碼。
響了兩聲就接了。
“老公～下課了？我剛從就業中心出來，拿到優秀畢業生名單了，有好幾個不錯的苗子。”
柳如煙那邊背景音是走廊裡的腳步聲，應該也在往外走。
“中午一起吃飯。二食堂二樓，你佔個位。”
“好。你想吃什麼？”
“糖醋排骨。”
“知道你就點這個。我先去排隊，你過來正好。”
柳如煙頓了一下，“下午兩點蔡院長那邊，沒忘吧？”
“沒忘。吃完飯一起過去。”
“行。那我先掛了，排骨視窗排隊老長了。”柳如煙說完掛了電話。
林辰把手機塞回口袋，一抬頭，楊果果正站在旁邊，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林辰林辰，你是不是約了柳校花吃飯？”
林辰看了她一眼，沒回答，反問：“你想幹什麼。”
“我剛才聽見你說下午兩點要去找計算機學院的蔡院長！”
楊果果往前湊了一步，“你跟柳如煙一起去？”
“對。柳如煙是我這家公司的副總裁。怎麼了。”
楊果果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度堪比她手機螢幕最大檔。
“副總裁？！她不是大一新生嗎？跟你一樣大，就當副總裁了？！”
她捂住嘴，好半天才從指縫裡擠出一句，“那到時候你公司開好了，要不要找人打雜？我什麼都能幹，整理檔案、跑腿、列印、端茶倒水都行！”
“一來可以實習鍛鍊，二來可以賺點零花錢，我暑假在奶茶店打工一個月才兩千八，你公司怎麼也得給三千吧？”
林辰看著她：“這個跟你剛才問我是不是和女朋友吃飯，有什麼關係。”
楊果果眨了眨眼，理直氣壯地說：“因為我還沒近距離見過她呀！貼吧上的照片都是偷拍的，糊得要命，但就算糊成那樣也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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