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果果跟在後面，隔著三步遠就停下了。
她先看清楚柳如煙的臉，然後嘴巴慢慢張開，又趕緊閉上，站在旁邊手足無措。
“這是楊果果，班上同學。”林辰拿起筷子，“她說很喜歡你，一直求我帶她來見你。”
柳如煙抬起頭，看了楊果果一眼，嘴角彎起來，笑容又甜又自然。
“你好呀～林辰平時在班上是不是都不怎麼說話？辛苦你們這些同學了，跟他坐一起肯定很悶。”
“沒有沒有沒有！”楊果果連忙擺手，“林辰人很好的！就是話少了點，但是他人真的很好。”
“我上次問他問題他也回答了，雖然就回了兩個字，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柳校花你真的好漂亮！”
“貼吧上那些偷拍的照片根本拍不出你十分之一！昨天我在行政樓遠遠看到一眼就覺得好好看，今天近距離看，我天，比照片好看一百倍！”
“你嘴好甜。”柳如煙歪頭看著她，聲音甜甜的，“還沒吃飯吧？快去排隊，排骨視窗再不去就該沒了。”
“好好好！那我不打擾你們了！”楊果果轉身就往視窗跑，跑了兩步又回頭，衝柳如煙豎了個大拇指。
“柳校花，你比貼吧上評的校花斷層第一還要斷層！”然後一溜煙跑了。
柳如煙看著楊果果的背影，笑了出來，轉頭問林辰：“你這同學挺可愛的。話多，但人不討厭。”
“嗯。”林辰夾了塊糖醋排骨。
“她剛才看我的眼神跟看明星似的。”柳如煙端起湯喝了一口，“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拿我吹牛了。”
“沒有。她自己聽到我打電話，知道下午要去找蔡院長，聽說你是副總裁，就非要跟過來見你。”
“副總裁。”柳如煙把這三個字在嘴裡轉了一圈，嘴角翹起來。
“在外面被人叫副總裁的感覺還挺不一樣的。公司裡前臺喊我煙總那是自己人，外人喊還是頭一回。”
“以後會越來越多。”
柳如煙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夾了塊紅燒肉放到林辰碗裡：“獎勵你的。”
林辰把紅燒肉吃了，放下筷子：“楊果果說，等星雲科技開起來之後想來打雜實習賺零花錢。”
“打雜？”柳如煙想了想，“她那個性格，話多、自來熟、不怕生、臉皮厚，還真挺合適的。”
“我現在正好缺一個幫我跑腿的，採購對接監工這些事，彤彤說她想來做新媒體運營，那跑腿的活兒可以讓楊果果乾。她願不願意？”
“她奶茶店一個月兩千八，你給她三千她就能幹。”
“那就三千五。多出來的七百算話費補貼，她話那麼多，電話費肯定不夠用。”
柳如煙說完自己先笑了，掏出小本子翻了翻，“採購對接、跟進裝修進度、跟供應商砍價，這些事她幹得了嗎？”
“她查資料能翻四百多篇論文，三天整理完文獻綜述。”
“那夠用了。”柳如煙在“採購/跑腿”崗位旁邊打了個勾，寫了“楊果果？”三個字，然後合上本子。
“下午跟蔡院長聊的時候我順便提一下，實習生的事學校那邊應該有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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