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說周彪威脅你。”柳如煙歪頭看著她，語氣像真的很好奇。
“周彪威脅你，然後你就主動跨坐在他身上，說‘你比我男朋友厲害多了’。這種威脅方式我還是頭一回見。”
周圍幾桌有人噗嗤笑出聲來。秋秋的臉一下子白了。
“那個影片裡，周彪說‘她在我面前什麼花樣都會，在你面前清純是我讓她演的’。”
“清純是周彪讓你演的，還是你自己願意演的？這兩件事邏輯不一樣，你幫我們捋一下。”
秋秋的餐盤端不住了。
她低下頭，咬著嘴唇，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但她沒再說話，放下餐盤轉身快步走出了食堂。
彤彤看著秋秋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轉頭看柳如煙：“煙煙，你剛才太強了。她腿都軟了。”
“我只是問了她幾個邏輯問題。”柳如煙端起湯喝了一口。
黃棋在旁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咧嘴一笑：“嫂子，以後我找女朋友能不能先讓你面試一下？”
“滾。”林辰說。
黃棋哈哈大笑。
吃完飯，黃棋從書包裡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辰哥，正事。我爸昨天帶人去創業中心量完尺寸了，設計圖出來了。你看看。”
林辰拆開信封，裡面是一疊施工圖，平面佈局、水電走線、隔斷尺寸、機房架空地板標高全標註得清清楚楚。
最下面附了材料清單和排期表。
“十五個人，兩週完工。明天進場的話，九月二十二號交工。”黃棋指著排期表，“材料都備好了，明天就能開工。”
林辰從頭到尾翻了一遍：“行。把你家公司公賬發我，下午我讓財務打首款。”
“好嘞！”黃棋掏出手機發了賬號，然後轉頭看柳如煙，“嫂子，明天工人進場你有空來現場看一眼嗎？有什麼細節當場就能調。”
柳如煙翻開小本子看了看：“明天上午有事，下午過去。對了，明天有個實習生叫楊果果來報到，我讓她直接去創業中心找你，先跟著你盯裝修進度熟悉場地。”
“楊果果？”
“林辰班上的同學，嘰嘰喳喳那個。”
黃棋恍然大悟：“昨天中午在食堂站嫂子旁邊一直說好漂亮那個女生？我昨天在排隊打飯的時候看見了。”
“對。她查資料能翻四百多篇論文，盯裝修夠用了。”
“收到！嫂子！”黃棋豎了個大拇指。
彤彤在旁邊舉手：“那我呢那我呢？”
“新媒體運營給你留著。等裝修完挑戰賽釋出，貼吧官號和公眾號全歸你管。”柳如煙衝她笑了笑。
“好嘞！”彤彤掏出手機開始打字，“貼吧監測報告，即日起開始執行。煙煙你等著，以後星雲科技上熱搜的速度比屎彪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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