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課會不會耽誤你？”
“不會。”
柳如煙看著他，嘴角翹起來：“那好。下午兩點，你坐旁邊，看我面試。對了，我聯絡了趙明，約了他下午三點過來，你親自面。技術方面的事我不懂，你看準了就直接拍板。”
“嗯。”
下午一點五十，創業中心一樓咖啡角。
程雨欣已經到了。
白色短袖襯衫配深藍色A字裙，頭髮紮成乾淨的低馬尾，面前放著一份透明資料夾裝好的簡歷，坐姿端端正正。
看到林辰和柳如煙走過來，她立刻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
“柳總好。林總好。我是程雨欣。”
柳如煙伸出手跟她握了握：“你好。這位是林辰，星雲科技出資方。他今天旁聽，不參與面試，你不用緊張。”
“好的。”程雨欣重新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柳如煙在她對面坐下，翻開小本子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沒有照本宣科：“我看過你的簡歷。績點3.92，校學生會辦公室主任，負責過迎新晚會和校運會統籌。”
“為什麼想來星雲科技？以你的簡歷，去大廠實習完全沒問題。”
程雨欣微微愣了一下：“大廠實習確實也投了，但星雲科技是初創公司。大廠實習生做的是螺絲釘的事，星雲科技讓我從頭參與一個體系的搭建。”
“以後簡歷上寫的是‘星雲科技首位行政主管’，比‘某某大廠實習生’更有分量。”
柳如菸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之前在學生會管過多少人？”
“辦公室編制八個幹事，辦校運會的時候統籌過四十多個志願者。”
“四十多個人的排班和物資分配，你怎麼做的？”
程雨欣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手繪表格，密密麻麻但清清楚楚：“校運會三天，每天三個時段，每個時段需要多少人、什麼崗位、什麼物資。左邊排班表，右邊物資調配表。每天結束後重新核對，第二天根據前一天的問題做調整。”
柳如煙接過表格看了看，還給程雨欣：“採購流程你熟不熟？三家比價、合同條款稽核、報銷單據整理。”
“熟。學生會每次辦活動都走採購流程，從比價到發票核銷我全程跟過。”
“最後一個問題。初創公司的行政跟學生會不一樣，學生會是既有體系你來管理，星雲科技是零，你要幫著搭體系。公司剛成立，行政最應該先做哪三件事。”
程雨欣想了想：“第一，定製度和流程，考勤、報銷、審批許可權，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第二，建檔案和臺賬，合同、發票、會議紀要，從第一天就要歸檔。”
“第三，打通後勤，辦公用品、網路、空調，這些小事沒人管會拖所有人的後腿。”
柳如煙在“行政主管”旁邊打了個勾，合上本子，站起來伸出手：“明天上午九點，創業中心A區五樓報到。試用期一個月，薪資8千，轉正後加績效。有問題嗎。”
程雨欣站起來握住她的手，鞠躬的角度比進來時又深了幾分：“沒有問題。謝謝柳總。謝謝林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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