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我的資金也要9號才到賬。”
林辰簽了字，把身份證推過去。
宋知漁拿出手機掃了一下，拍照，上傳，發郵件，一氣呵成。
“銀行開戶需要法人親自到場，等執照下來我幫您預約。”
“行。”
林辰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宋知漁面前那杯拿鐵沒動，奶泡已經凝成一層膜了。
“你咖啡不喝？”
宋知漁低頭看了一眼，端起來抿了一小口。涼的。
林辰把杯子放下。“宋小姐。”
“嗯？”
“聽老周說你是大四畢業生？”
“是的， 7月15號就拿畢業證了。”
“怎麼。發現我畢業了，在學校見不到我有點遺憾是嗎？”
“是有點遺憾的。不過就算你畢業了，也不代表以後我們不會再見面。”
“你在瑞銀實習，一個月多少錢？”
“按天算的，一天一百，一個月下來兩千出頭。轉正之後底薪一萬加績效。”
“星辰資本剛起步，需要一個能從頭盯到尾的人。公司註冊、銀行開戶、後續投資專案的對接，這些事我不打算自己跑。”
他看著她的眼睛。“你要是願意過來，工資翻倍，兩萬。職位總裁助理。”
宋知漁的手指停在咖啡杯上。一天一百，轉正底薪一萬，他已經給她開到了兩萬。但她沒有立刻回答。
“林先生，我多問一句。”
“問。”
“您招我，是因為我能力夠，還是因為我剛好在瑞銀，剛好幫您辦了這些事。”
林辰看著她。這問題從她嘴裡問出來，語氣很平，但她握著咖啡杯的手指收緊了一點。這個問題對她很重要。
“因為你不問為什麼。”林辰說。“全景相機那個賽道，所有VC都說沒前途，你沒問。
十八歲實繳一千萬，你沒問。讓你篩房源你就篩，讓你約房東你就約，從頭到尾沒問過一句為什麼。”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
“我要的就是這種人。不是因為你在瑞銀，是因為你是你。”
宋知漁沉默了兩秒。然後她把那杯涼透的拿鐵端起來，一口氣喝了半杯。
“什麼時候入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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