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說錯了。不是沒人買，是還沒有人把產品做到讓人想買。我會做出來。”
林辰伸出手。“林辰。”
劉靖握上去，手上還有松香和焊錫的味道，握得很用力。
從民房出來，陳則沉默了一路。走到一樓，陽光猛地砸下來，他眯了一下眼。
“林先生，我投了五年早期，沒見過你這麼談的。”
“怎麼談。”
“一般天使輪，投資人上來就畫餅，我能給你資源，能幫你對接渠道，能給你站臺。你一個餅沒畫，上來告訴他，你走的路是對的。”陳則頓了頓，“這句話，比多少錢都值錢。因為他缺的就是這個。”
林辰沒接話。
陳則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晚上我安排，深圳的海鮮比魔都的好吃。”
“不用了。下午的飛機回魔都。12號還要籤辦公室的約。”
陳則愣了一下。“當天來回？”
“嗯。”
陳則看了看林辰，又看了看宋知漁，笑了。“行。那我送你們去機場。”
去機場的路上，宋知漁把投資協議的電子版整理好，側過身。
“林先生，協議我今晚整理成正式版，明天發給劉靖確認。資金您先用個人賬戶出資，等星辰資本註冊成立之後，再把股權份額轉給公司。”
“嗯。”
“還有一件事。劉靖那個工作室的空調是壞的，室溫三十多度，團隊只有一臺小風扇。我在想要不要從公司賬戶預支一筆錢，幫他們把空調換了。”
林辰側過頭。“你連空調都管。”
“熱著沒法幹活。”語氣很平，像在說訂機票一樣自然。
“等星辰資本註冊完，從公司賬戶走。”
宋知漁低下頭，在筆記本上敲了一行字。
陳則從後視鏡裡瞄了林辰一眼。“林先生，影創新這家公司，我本來真沒打算投。但今天你跟劉靖談完，我改主意了。”
“怎麼。”
“你問他為什麼是三十八，他說什麼？”
“他說，因為你要留足夠的股份給下一輪。”
陳則拍了一下方向盤。“就是這個。我見了一百多個創始人，天使輪談股份的時候，所有人都嫌自己要得少，沒人想過下一輪怎麼辦。
劉靖是第一個問‘為什麼是三十八’的人。他不是在討價還價，他是在算以後的路怎麼走。這種人，值得投。”
飛機起飛的時候，深圳的太陽開始偏西。林辰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深圳的事辦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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