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停在酒店門口。
酒店門童把行李從後備箱拿出來，放在推車上。柳如煙站在大堂門口，墨鏡還沒摘，目光跟著宋知漁的動作走。
看她把推車把手轉到林辰順手的方向，看她退後一步確認行李沒少，看她從包裡拿出房卡遞過來。
“林總，前臺已經辦好預授權，直接上去就行。”
林辰接過房卡。
“七點二十我來接你們去餐廳。”
“不用。”林辰看了一眼手機，“六點五十你到就行。外灘六號離這兒不遠，吃完飯你回公司，明天有活。”
“好。”
宋知漁轉身往停車場走。柳如煙沒動，站在大堂門口看著她上車。賓士E300L的尾燈亮了一下，拐出酒店環島，匯進晚高峰的車流。
柳如煙摘下墨鏡，摺好塞進包裡。
回頭時，林辰已經推著行李車進了大堂。
“人都走沒影了，還看呢。”
“我就是看看。”柳如煙跟上去，語氣帶著點琢磨，“你這助理，有點東西。”
林辰推著行李車回頭：“怎麼說。”
“從下車到遞房卡，三件事，三秒鐘做完。”柳如煙跟上來，語氣帶著點玩味，“搬行李先調把手方向，數完行李再遞卡，全程沒一句多餘的話，連看我，都只敢在後視鏡裡偷偷看。”
電梯門叮一聲開啟。
柳如煙走進去，靠在轎廂壁上，雙臂抱胸。
目光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一層一層往上跳。
柳如煙靠在壁上，抱著胳膊，忽然開口。
“之前你跟我說她還行，我還以為你客氣，現在看，何止還行。”
“長得好，腦子清楚，連分寸感都捏得死死的，這種人，放瑞銀都是重點培養的苗子。”
電梯叮的一聲，二十七樓到了。
林辰刷卡開門，把行李靠牆放好。
自動化窗簾緩緩拉開，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的折角。
柳如煙沒去看風景。
她蹬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厚地毯上，走到床邊坐下。
“學姐太漂亮了。”
林辰正調空調溫度，頭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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