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她盯著林辰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你說我和她誰好看？。”
林辰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你最漂亮。”
柳如菸嘴角一下子翹起來，壓都壓不住。
她指尖戳了戳林辰的胳膊，語氣軟了幾分。
“那你給她開多少工資？瑞銀轉正也就一萬出頭吧。”
“兩萬。”
柳如煙愣了一下。
剛畢業的助理，月薪兩萬，直接翻倍。
“值。”林辰淡淡道，“能省我一半的事，這點錢算什麼。”
“而且她自己也知道值，所以不該問的，半句都不問。”
“她知道我是誰？”柳如煙忽然問。
“知道。”
“那她一句都沒問過？”
“她清楚自己的位置。”林辰道，“該她知道的，我會說，不該她問的，她從不張嘴。”
柳如煙沉默幾秒，輕輕靠在他肩上。
“難怪你這麼信任她。”
“做事的人，和身邊的人，不一樣。”林辰聲音很穩，“你們都靠譜，嘴都嚴，但你是要站我身邊的，她是幫我做事的。”
“分工不同，都不能少。”
柳如煙心裡一下子就順了。
她蹭了蹭林辰的肩膀，聲音甜絲絲的。
“那明天看房子，她不去吧？”
“不去。公司招聘她盯著。”
“就我們倆？”
“就我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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