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無罪。”肖怡重新拿起溼巾擦手指,動作看著從容,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他沒聽見。”
“你怎麼知道沒聽見?!他就坐煙煙背後那桌,離我們不到三米!我們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小娟窮追猛打。
“他就是沒聽見。”肖怡嘴硬,可下一句話直接暴露了她的心慌。
“他要是聽見了,憑煙煙跟我們的關係,他怎麼可能不過來打聲招呼?肯定會過來自我介紹的。”
小娟愣了一下,隨即嘴張得更大了:“你剛才被暴擊的時候,腦子還自動切換成推理模式了?!我們仨在這瘋狂說人壞話,你在這算人家聽沒聽見?!”
“這叫認知失調後的合理化重構。”肖怡面無表情。
“說人話!”
“就是死鴨子嘴硬。”彤彤在旁邊笑得差點嗆到,趕緊灌了口可樂。
她拍了拍小娟的肩膀,一臉過來人的淡定。
“習慣就好。我暑假被他暴擊了無數次,早就麻了。你們這才第一次挨核爆,沒當場原地去世,已經算心理素質過硬了。”
“暑假?他暑假就把你暴擊了多少次?!”晴晴雙手捧著奶茶杯,一臉“我要做好心理準備”的表情。
彤彤想都沒想,直接掰起了手指頭,每說一句,桌上三人的臉就白一分:
“第一次,畢業聚會,他開了輛四百多萬的賓利來接煙煙,全班都看傻了。”
“第二次,帶煙煙去恆隆掃貨,香奈兒限量款包眼都不眨就買,還有一對百達翡麗的情侶表,兩隻表加起來七十八萬。”
“第三次,煙煙來魔都報到,他直接帶煙煙去看了翠湖瀾庭的大平層,兩千一百多萬,全款,房產證寫的煙煙名字,籤合同的時候煙煙就坐在旁邊喝奶茶,我這裡還有照片。”
說著,她掏出手機,翻出照片遞了過去。
三個腦袋瞬間湊在一起,看著手機裡那套能俯瞰黃浦江江景的大平層,集體陷入了死寂。
良久,小娟才幽幽開口,整個人都麻了:“我忽然覺得,我們剛才說那兩句壞話根本不算事了。他這種級別的神豪,哪會在意我們這種小蝦米說了什麼。”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晴晴冷冷補刀,“你剛才原話是‘完了,他會不會跟煙煙告狀,說我們宿舍那個嗓門最大的嘴欠’。”
“你這就把我賣了?!”小娟瞪圓了眼。
“是彤彤先賣的我們。”晴晴立刻指向彤彤。
“我可沒賣你們,我只是陳述事實。”
彤彤夾走盤子裡最後一塊糖醋排骨,一臉事不關己。
“對了,提醒你們一句,下午煙煙來上課的時候,你們想好怎麼交代。我們剛才說的每一句話,她可全聽見了。”
三人再次陷入死寂。
還是肖怡最先穩住心神,推了推眼鏡:“她不會跟我們計較的。”
“為什麼?”
“因為她是我們老大。老大的氣量,不會跟姐妹計較這點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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