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上午都忙什麼呀？”
“先過一遍許爾的原油持倉報告，學姐那邊有幾份檔案等我簽字，還有張益的券商周報要看完。上午處理完這些，下午兩點錢院長他們過來。”
“那我上午就在旁邊幫你整理檔案！”她立刻掰著手指頭，給他規劃起了工作。
“學姐給你的檔案，我先按緊急程度排好序，標紅的今天必須籤，標綠的可以緩一緩。我現在雖然不會，但我可以學呀！”
“你學這個幹什麼？”林辰低頭揉了揉她的頭髮。
“學做你的專屬小秘書啊。”她語氣輕快，耳朵尖卻悄悄紅透了。
“以後你沒課就在公司忙，我有課就去上課，沒課就守在你旁邊幫你打下手。有事秘書幹，沒事……”
“你以為我這個女朋友，除了花錢什麼都不會呀？我還會幫你幹活呢。”
她的臉埋在他肩窩裡，只露出半隻紅透的耳朵。
林辰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行。明天先試試，能不能轉正，看你表現。”
“還有試用期？”她瞬間抬頭，杏眼瞪得圓圓的，“我可是你正牌女朋友，秘書還要試用期？你這是職場歧視！”
“女朋友是終身制，秘書是考核制。兩碼事。”
柳如煙氣鼓鼓地盯著他看了兩秒，默默把這筆賬記在了心裡。
明天到了公司，她一定要讓他看看，什麼叫專業級的專屬秘書。
第二天早上七點五十，鬧鐘還沒響。
柳如煙已經穿好了那條淺杏色連衣裙，站在衣帽間的鏡子前塗口紅。
蜜桃色，顯氣色又不張揚，完美適配今日的“老闆娘視察”任務。
塗完最後一筆，她轉身衝進主臥，一把掀了林辰的被子。
“林辰！七點五十五了！你說八點起床，不是讓你八點才醒！快點快點！”
林辰被她拽著胳膊坐起來，眯著眼掃了她一眼。
小姑娘已經全副武裝，連衣裙熨得沒有一絲褶皺，頭髮紮成了利落的高馬尾，腳上的米白色低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不是說八點準時起？”
“我提前五分鐘叫你，這叫貼心服務！”她叉著腰，一臉得意。
“試用期秘書的第一項工作：叫醒服務！快點快點，今天你開車，我坐副駕。晚上回來我開粉嘟嘟，你坐副駕，這叫合理安排。”
二十分鐘後，銀灰色賓利從翠湖瀾庭地庫駛出，匯入早高峰的車流。
柳如煙坐在副駕，腿上放著自己的小挎包和林辰的檔案袋，一路上嘰嘰喳喳，給他彙報今天的秘書工作計劃。
先把檔案按緊急程度分類，再幫學姐核對報表裡的錯漏數字，最後在他開會的時候，負責端茶倒水加標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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