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豐二期。
林辰把車停進專屬車位，兩人並肩走進電梯，直上二十六樓。
電梯門一開，前臺小姑娘正端著咖啡準備喝，一抬頭看見林辰和柳如煙並肩走進來，嚇得差點把咖啡灑在鍵盤上。
她連忙放下杯子，刷地一下站起來。
“林總好！煙總好！宋總已經在辦公室了。”
柳如煙的腳步猛地頓了一瞬。
她側頭看向林辰，嘴角瘋狂上揚，硬是憋著沒當場笑出來。
等兩人走過前臺工位，拐進通往宋知漁辦公室的走廊，她一把拽住林辰的袖子，整個人湊過來，眼睛亮得跟撿到了稀世珍寶似的。
“林辰林辰！剛才那個前臺小姑娘喊我，煙總！”
“嗯，聽見了。”林辰忍著笑，配合著她。
“煙總！”她又小聲重複了一遍，每個字都帶著壓不住的雀躍，“原來我在你公司裡是有title的！不是‘柳小姐’，不是‘林總女朋友’，是煙總！”
“這個稱呼聽著也太有分量了，感覺我下一秒就能籤幾百萬的合同！”
“走吧煙總。”林辰抬手，細心地幫她理了理裙襬，“先去學姐辦公室，把今天上午的工作過一遍。合同不一定有，但檔案肯定一堆。”
“走！秘書煙煙已上線，請老闆查收！”
她立刻理了理高馬尾，收起臉上的嬉笑，換上了標準的職業微笑，乖乖跟在林辰身後，往宋知漁的辦公室走去。
宋知漁的辦公室門半掩著。
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真絲襯衫，頭髮鬆鬆地盤在腦後，正坐在辦公桌後看原油持倉報告。
桌上照例擺著兩杯冰美式，一杯是她自己的，另一杯是給林辰準備的。
聽見敲門聲，她抬起頭，看見推門進來的林辰，剛要開口，目光一掃，就看見了跟在林辰身後、穿著淺杏色連衣裙、一臉標準職業微笑的柳如煙。
“學姐早！”柳如煙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點藏不住的小得意。
“今天我是林總的臨時秘書，負責幫他整理檔案、做會議記錄、端茶倒水加微笑。有什麼跑腿的活，學姐儘管吩咐我。”
宋知漁看了林辰一眼，眼裡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隨即轉向柳如煙，語氣認真地配合。
“那太好了。今天上午檔案確實不少，我正愁一個人忙不過來。煙煙，你幫我把這幾份投資協議，按簽約時間排個序就行。”
“沒問題！”
柳如煙接過檔案，坐到旁邊的沙發上，低頭認認真真地翻了起來。
宋知漁見她已經進入工作狀態，收回目光，翻開桌上的資料夾，語速切回了乾淨利落的彙報模式。
“先說三件事。第一，喜燃的簽約檔案已經簽好發回去了，陸曼那邊三家店的裝修同步推進，國慶前全部開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