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營銷方案按你之前說的僱人排隊策略落地，她讓我跟你確認推廣預算上限。”
“上限不設，讓她看著花。但每一筆支出，必須跟財務對賬。”
“明白。”宋知漁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翻到下一頁。
“第二，悅讀那邊陳正上週發來了新使用者增長資料。DAU已經破了百萬，付費率穩在五個點以上。他下個月推有聲書版塊，想提前跟星辰資本談下一輪融資的估值框架。”
“我問他是想現在就鎖定價，還是等有聲書資料出來再談，他選後者。說明他對有聲書的資料很有信心。”
“讓他等。有聲書上線之後跑一個月資料，拿增長曲線來談估值，比現在空口喊價有說服力。他對自己有信心是好事，但融資不是靠信心吃飯。”
林辰靠在椅背上，語氣淡然，“第三件事，原油那邊許爾怎麼說？”
“布倫特今天早盤九十五點三，昨晚夜盤最低探到九十四點八。外盤情緒還是全面偏空，技術面下行通道保持完好。”
宋知漁合上資料夾，“許爾建議繼續持有不動。另外他讓我問你，第三批加倉的時機你怎麼看，要不要等破九十大關再動手。”
“告訴他，九十以下再加。現在這個位置，持倉不動就夠了，不要貪。”
林辰頓了頓，補了一句，“原油這邊老周已經把通道搭好了，等香港公司註冊下來，資金出境安全上沒有隱患。你盯著合規就行，操作交給許爾。對了，邁巴赫那邊4S店回話了嗎？”
“回了。”宋知漁翻開筆記本另一頁，“S600有現車，黑色頂配，落地價大概三百五十萬。S480需要從其他區域調貨，大概兩週到店。”
“兩臺車都走公司戶，S600月底前提車沒問題。特斯拉那邊我聯絡了香港平行進口渠道，P85D北美版最快交貨期是明年一月，正好跟你的時間線對上。”
“行。你安排。”
宋知漁低頭記完最後一筆，將資料夾整理好放在桌角。
她的目光掃過沙發上，正認認真真給檔案排序的柳如煙，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再多說什麼。
從宋知漁辦公室出來，柳如煙把整理好的檔案抱在胸前，乖乖跟在林辰身後往電梯口走。
她的秘書工作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就是她此行最重要的行程，視察新辦公室。
二十六樓的電梯，直達三十八樓。
電梯門一開，迎面就是一片正在施工的開放式大平層。
鋼化玻璃隔斷的金屬框架已經全部搭好，交易大廳的工位區雛形清晰可見，幾十個工位整齊排列，每個位置都預留了電源介面和網線埠。
陽光從整面牆的落地窗毫無遮擋地潑進來，把整個工地照得亮亮堂堂。
幾個工人正在裝新風系統的出風口，電鑽聲和敲擊聲此起彼伏。地面還鋪著保護膜，走上去沙沙作響。
柳如煙站在電梯口，看著眼前兩千平的開闊空間，小嘴張成了一個圓圓的O型。
她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交易大廳的正中央，慢慢轉了一圈。
陽光從四面八方裹住她，整層樓的空曠感，像一張專屬於他們的畫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