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林辰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話。
“我一直都在看著你哦。”她往前湊近半步，踮起腳尖，指尖輕輕戳在他胸口，語氣軟得像棉花，卻字字精準。
“學姐彎腰拿鞋的時候，你就看過去了。她脫第一隻高跟鞋那一下，你喉結動了。等她換好鞋站起來，你才慌忙移開眼神，假裝看旁邊的車。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帶著一點委屈，又一點了然：“不是第一次了吧？你這種眼神、這種走神、這種心虛，我太熟悉了。你以前，也偷偷看過學姐，對不對？”
林辰沒有否認。
柳如煙卻忽然笑了，往後退了一小步，雙手依舊背在身後，一副大方又懂事的模樣。
“算了，我不怪你。學姐確實好看，那雙腿又直又長，穿上絲襪，連我一個女生都忍不住多看幾眼，你扛不住很正常。我要是為這個跟你鬧，反而顯得我小氣。”
她語氣輕緩，卻字字扎心：“今晚一整頓飯，學姐幾乎沒怎麼吃東西，動筷子不超過十次。”
“她一直在留意菜轉到誰面前，留意你的酒杯有沒有空，留意院長要不要添茶，留意所有人的需求。她就是這樣，什麼都不說，什麼都替你扛，替你顧全大局。”
“她對你的好，跟我不一樣。”柳如煙仰著臉，眼神認真又通透。”
“我是嘴上天天說愛你，用撒嬌和陪伴黏著你。她是嘴上一句不說，把所有事都默默做完。這樣的人，你動心一點，我不意外。”
林辰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她再一次湊近，兩人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輕輕拽住他的西裝領口，把他拉低一點，溫熱氣息拂過他耳畔。
“我今天不是來逼你選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心裡那點小心思，我全都看得懂。”
“我不鬧、不攔、不假裝看不見。”她聲音又軟又狠，帶著綠茶最頂級的從容。
“你的身邊可以有人幫你、有人陪你、有人替你撐場面。但我柳如煙，只做那個最大的。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喉結，語氣軟得能化掉，畢竟我的男人這麼優秀，有人喜歡是應該的。
她鬆開他的領口，退後一步，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笑得又甜又坦誠。
學姐這個人，我還需要再觀察觀察。她對你的好是不是一直這麼純粹，她對公司是不是一直這麼盡心，她在公事和私情之間能不能一直分得清楚，這些都需要時間來看。
但在觀察期裡，我不攔著她對你好，也不攔著你對她在工作上信任。
她豎起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他胸口，眼角微微上挑，那股甜軟的笑意裡，忽然透出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卻又軟得讓人生不起氣來。
我只是保留我的最終裁判權。畢竟正宮的位子只有一個，是我柳如煙的。這個不是觀察期，是終身制。誰也搶不走。
林辰心頭一震，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裡。
柳如煙乖乖靠在他胸口，臉上沒有半分醋意，只有運籌帷幄的篤定與笑意。
“這些話，你早就想好了？”他低聲問。
柳如煙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軟糯又狡黠：“回家告訴你，還給你準備了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