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笑著推了他一把，拉著他的手往二樓走：“手信買完了，接下來買明天要穿的衣服。我要買一套得體大方的，絕對不給男朋友丟臉。你幫我挑。”
二樓的Chloé專櫃，柳如煙試了好幾套，最後挑中一件米色針織衫和一條卡其色闊腿褲。
針織衫修身但不緊繃，剛好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闊腿褲垂感極好，走動的時候褲腳輕輕飄起。
配上她新買的米白色低跟鞋，整個人溫柔又端莊，和平時在學校裡那種甜辣的少女感判若兩人。
她站在試衣鏡前轉了一圈，回頭看著林辰：“怎麼樣？符合‘得體大方、不給男朋友丟臉’的標準嗎？”
“符合。”
“那買。我相信你的眼光。”
林辰掏出卡遞給櫃姐。柳如煙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到收銀臺旁邊，隨手翻了翻旁邊的配飾櫃，忽然眼睛一亮。
“Chloé出新款rcie了？”她拿起一隻米白色的小號手袋，對著鏡子比了比，又拿起一隻同款焦糖色的再比。
“焦糖色更搭我那套新衣服，米白色太淺，容易撞色。”
“喜歡就都買。”
“我不是給我自己挑的。”她把那隻米白色的手袋拎起來，翻過吊牌掃了一眼價格，然後轉頭衝林辰笑得眉眼彎彎。
“這隻米白色是給學姐的。”
“你給學姐買包？”
“對啊。明天去她家吃飯，總不能空著手只帶長輩的禮物吧。上次她給我潤喉糖，我還沒回禮呢。”
“這隻包的配色跟她平時穿的真絲襯衫特別搭，她揹著肯定好看。”
她頓了頓，讓櫃姐把米白色的單獨用禮盒裝好，焦糖色的直接拎在手上，繼續說道。
“一模一樣的款式，不同的顏色。懂的人一眼就知道是一對，但不仔細看又不會覺得刻意。”
“不會讓學姐覺得我在跟你秀恩愛，也不會讓她忘了我是你女朋友。你看，我是不是特別貼心？”
林辰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同款不同色，一明一暗。她揹著焦糖色走進宋家，桌上放著米白色的禮盒。宋知漁只要看到，就會明白她的意思。
沒有一句宣示主權的話，卻比任何爭吵都更優雅，也更有力。這個小姑娘，永遠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不動聲色地劃清領地。
“好，你說買就買。”
“還有，這件事別告訴學姐是我挑的。說穿了就沒意思了。”
柳如煙把米白色的禮盒抱在懷裡，滿意地晃了晃，“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你不用懂。”
櫃姐把兩隻包分別裝好，柳如煙抱著禮盒走在前面，林辰拎著購物袋跟在後面，另一隻手牽著她的手。
傍晚的陽光從嘉里廣場的玻璃穹頂灑下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把影子拉得長長的。
焦糖色和米白色兩隻同款手袋安安靜靜躺在袋子裡，等著明天被帶進靜安區那棟飄著醃篤鮮香氣的老洋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