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豐二期二十六樓。
林辰剛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柳如煙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針織開衫，配淺藍色牛仔裙，馬尾扎得高高的，整個人又乖又甜。
踩著小白鞋噔噔噔跑到他面前，仰著臉，雙手背在身後，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快誇我”的得意模樣。
“林辰林辰！你今天不在公司的時候我可沒偷懶！”
她從背後抽出一份資料夾翻給他看，裡面的投資協議按簽約時間排得整整齊齊，每份邊緣都貼著不同顏色的便利貼。
紅色緊急、黃色待審、綠色已歸檔，“學姐讓我整理這周的協議，我全部分好類了！每一份都寫了摘要標籤，你看看，是不是比上次進步超多？”
林辰接過資料夾翻了幾頁。字跡比上週工整了不少，便利貼上的標註也規規矩矩，雖然還有幾個財務術語標得不太準，但思路已經清晰得像模像樣了。
“可以，比上次工整多了。這幾個資料的位置也對。”他把資料夾合上遞回去，順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柳如菸嘴角直接翹到了耳朵根，嘴上還在謙虛：“那是學姐教得好！不過學姐說我的報表還不行，有幾個財務指標老是搞混，下週再教我看現金流量表。”
她把資料夾往沙發上一放，繞到他背後，雙手搭在他肩上輕輕按著，嗓門帶著點沙啞，卻理直氣壯。
“我今天老老實實在學姐辦公室待了一下午，哪都沒去。你說我是不是特別乖？”┗(＾0＾)┓
“嗯。特別乖。”
“那有沒有獎勵？”(●′?｀●)
“你想要什麼？”
“等一下陪我去嘉里廣場逛街！”她等的就是這句話。
“昨天我去逛街都是給彤彤壓驚，買的全是她們的東西，我自己什麼都沒買。”
“而且明天晚上要去學姐家吃飯，上次帶了陳皮和茶葉，這次總不能帶一樣的，不然顯得我們不用心。我們得去買新的手信，讓叔叔阿姨覺得你女朋友又懂事又會做人。”
林辰回頭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一雙杏眼狡黠又亮堂。
“你想得倒挺周全。”
“那當然！”柳如煙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想好了，這次我給阿姨帶頂級燕窩，給叔叔帶50年茅臺，既有面子又實用。這叫投其所好，你女朋友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嘉里廣場一樓，華潤堂。
柳如煙在櫃檯前仔細比對了幾款燕窩的產地、盞型和幹度，最後挑了一盒馬來西亞進口的頂級官燕盞，讓櫃姐用燙金禮盒包得漂漂亮亮。
又去隔壁酒行挑了瓶50年茅臺，瓷瓶燙金，光看外盒就透著貴氣。
“阿姨是長輩，送燕窩滋補養顏最得體。叔叔是老派生意人，茅臺就是硬通貨。這兩樣加起來，裡子面子都有了。”
她把禮盒小心翼翼放進後備箱，拍了拍手，一臉求誇獎的樣子，“你女朋友是不是很萬能？”
“是。”
“你除了‘是’還會說什麼？”
”。能萬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