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坐在旁邊，安靜地給兩人續酒。她看著林辰侃侃而談的樣子，眼裡滿是崇拜。
又看著宋知漁和他眼神交匯的默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果然，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這樣的男人。
一杯接一杯的紅酒下肚，宋知漁的臉頰越來越紅。她本來酒量就不好，今天又因為林辰的話格外激動，幾杯下去，眼神就開始迷離了，說話也比平時大膽了許多。
“說真的，”柳如煙託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兩人，故意拖長了語調。
“你們倆真的太配了。剛才說工作的時候，我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你們連眼神都不用對，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宋知漁的臉更紅了，剛要擺手，柳如煙又接著說：“我真的一點都不嫉妒。真的。我要是個男人，我也喜歡學姐這麼聰明能幹的。林辰能有你幫忙，是他的福氣。”
她端起酒杯，衝宋知漁舉了舉：“學姐，我敬你一杯。以後公司就靠你了，林辰這個甩手掌櫃，就交給我來照顧。我們倆分工合作，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好！”宋知漁一口乾了杯裡的酒，眼睛亮晶晶的，“煙煙你放心，公司有我在，絕對出不了問題。”
林辰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倆別喝了，再喝就醉了。”
“沒醉！”柳如煙和宋知漁異口同聲地說，說完相視一笑，又碰了一杯。
又過了十幾分鍾，宋知漁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明顯站不穩了。
柳如煙見狀，立刻站起來，走到林辰身邊，彎下腰在他耳邊軟乎乎地說，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
“學姐真的喝多了，你扶她去沙發上躺一會兒。我去廚房煮葛根醒酒湯，要熬半個小時呢，你別來打擾我。”
說完，她衝林辰眨了眨眼，端起空盤子，轉身走進了廚房，順手把推拉門輕輕合上了。
廚房裡傳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宋知漁的臉上，給她清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光。
林辰走到她身邊，伸出手：“學姐，我扶你過去。”
宋知漁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她的嘴唇被紅酒染得殷紅，臉頰紅撲撲的，平日裡總是緊繃的嘴角，此刻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慵懶的嫵媚。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把手搭在了林辰的手上。
林辰扶著她往沙發走，走到一半，宋知漁腳下一軟，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紅酒灑了林辰一身。
“啊！對不起對不起！”宋知漁連忙道歉，伸手去擦他襯衫上的酒漬。
柔軟的指尖劃過他的胸膛，林辰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抓住她的手，聲音低沉沙啞：“沒事，不用擦。”
宋知漁抬起頭，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兩人離得極近，呼吸交纏，能聞到彼此身上的紅酒香氣。
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