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漁看著他深邃的眼睛，心裡壓抑了許久的情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聲音輕得像嘆息：“林辰，我喜歡你。”
林辰的心臟猛地一跳。
“我知道我不該說。”宋知漁的眼眶紅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我知道你有煙煙，她那麼好，那麼可愛。我本來打算把這些話藏一輩子的，我只想做你的學姐，做你的副總裁，安安靜靜地待在你身邊。”
“可是我忍不住。”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從瑞銀VIP室那天，你認認真真聽完我的方案開始，我就喜歡你了。”
“你是第一個把我當成專業人士的人，第一個信任我的人，第一個讓我覺得，我不是一個只能靠臉吃飯的花瓶。”
“每天早上第一個到公司，看到你的辦公室亮著燈，我就覺得安心；每天晚上最後一個離開，看著你還在加班，我就覺得不孤單。我習慣了你的存在，習慣了你的信任，習慣了什麼事都和你一起扛。”
她吸了吸鼻子，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林辰，我喜歡你。和錢無關，和地位無關，只因為你是你。”
林辰看著她哭紅的眼睛，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輕輕把她攬進了懷裡。
他的懷抱很穩，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氣，是宋知漁無數次在辦公室裡遠遠聞到過的味道。
“我知道。”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沒有多餘的修飾，卻帶著千鈞的重量，“從你第一次幫我改完風控報告，凌晨三點發我郵箱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宋知漁的身體猛地一僵，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早就知道？”
“嗯。”林辰看著她的眼睛，眼神認真得不像話，“沒有你，星辰資本走不到今天。我早就離不開你了。”
宋知漁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不過這次，是喜悅的眼淚。
她看著他，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帶著點狡黠，帶著點得逞，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那我問你，我兩次彎腰換高跟鞋，你都偷偷盯著我的腳看。老實交代，你喜歡我明天穿什麼顏色的絲襪？黑色的，還是肉色的？”
林辰猛地一愣，耳根瞬間紅透了。
他沒想到平日裡清冷禁慾的宋知漁，酒後會這麼大膽，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眼神不自覺地飄到了她白皙的腳踝上，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我……我沒有。”
“沒有？”宋知漁挑眉，故意把腳往他面前伸了伸，纖細的腳踝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那你臉紅什麼？那你剛才看什麼呢？”
林辰剛要開口辯解，廚房的推拉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
柳如煙端著一個托盤走出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彷彿什麼都沒看見，聲音清脆得像鈴鐺。
“醒酒湯煮好啦！剛放了冰糖和蜂蜜，溫度剛好，快趁熱喝！”
她把兩碗醒酒湯放在茶几上，目光掃過宋知漁泛紅的眼角，又掃過林辰還沒褪去紅暈的耳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到兩人身邊，自然地坐在林辰的另一邊，挽住他的胳膊，歪著頭看著宋知漁，笑得天真無邪。
“學姐，你們剛才聊什麼呢？這麼開心，也說給我聽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