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和柳如煙到公司的時候，宋知漁已經在辦公室了。
菸灰色真絲襯衫，手腕上戴著昨天新買的那隻玫瑰金百達翡麗，桌上擺著今天的第三杯冰美式，平板亮著羅浩剛發的新公司章程終稿。
柳如煙推門進去，徑直走到宋知漁辦公桌前，把手腕往她旁邊一放。
兩隻一模一樣的玫瑰金錶並排靠在一起，太陽紋錶盤在燈下同時漾開一圈柔光。
“好不好看？”柳如煙歪頭看著她笑。
宋知漁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來，點了點頭。
“好看。”
柳如煙滿意了，轉身往沙發上一坐，熟練地從迷你冰箱裡摸了瓶烏龍茶。
林辰在宋知漁對面坐下，端起冰美式，把昨晚跟柳如煙說的挑戰賽計劃講了一遍。
三道題，每道一百萬，面向全校，不分專業年級，軍訓後等孵化室裝修完就正式釋出。
宋知漁聽完放下筆。
“三道題方向我看了。晶片那道找蔡院長和教授牽頭評審”。
演算法那道找計算機學院影像識別課題組的負責人。”
“相簿那道我之前整理的團隊需求清單裡有幾個教授的方向對得上。”
她頓了一下，“方案我這兩天細化。場地那邊方平已經在聯絡裝修公司，工期大概兩週。”
林辰點頭，然後看了柳如煙一眼。
“星雲科技那邊，煙煙來負責。”
宋知漁轉頭看向柳如煙：“意料之中。”
柳如煙愣了一下：“你早猜到了？”
“他身邊能用的人就這幾個。我要管星辰資本，星雲科技需要一個人去盯著，你最合適。”
柳如煙眨了眨眼，耳朵尖開始泛紅。
“學姐，那我以後要多跟你學。管公司我沒經驗，你之前怎麼帶我的，我就怎麼帶那幫人。拿不準的事，我第一時間問你。”
宋知漁點了點頭：“隨時。”
“那說好了！”柳如煙站起來走到她桌前，鄭重其事地伸出一隻手，“以後星辰資本有學姐，星雲科技有我，林辰管大方向。”
宋知漁伸手握住她的手。兩隻手都在腕上戴著同一款表，並排靠在一起。
軍訓最後一天，早上七點半。
柳如煙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淺藍色針織衫配白色百褶裙，高馬尾扎得利利落落。
林辰在餐桌前喝咖啡，面前攤著許爾剛發的布倫特早盤簡報，K線圖連收三天窄幅，布林帶上下軌縮到兩個月最小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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